怪人陈戈

不讲道理 暴躁老哥 职业喷子
请先看完置顶再决定粉不粉我
头像是@车干咕咕接稿给画的 勿拿

伪白瓦瓜/伪白《一笑了之》

#现实向/BE/刀子/有自己私设
#中间有套用《犯贱》这首歌
#我没在你们最好的时候遇见你们,只能在结束之后留下几段回忆的碎片。






点燃你总抽的香烟,
欺骗我无法满足的嗅觉。



老白是不抽烟的,虽然原来在那段年少轻狂的时代也曾看见街角混混点着烟吞云吐雾,看起来好不悠哉快活,但那时候他都是皱起眉躲着走,宁可再绕一段远路,也不愿让自己呼吸到这张牙舞爪的灰色烟雾。



但虚伪不一样,在耳机这边老白听得到他点烟的声音,打火机轻声作响,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男人点烟的模样,烟头闪烁着红色光点,有灰色的烟圈被他缓缓吐出来,或许那时候虚伪嘴角还能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烟雾袅袅是他的背景。



那时候老白还会笑着调侃虚伪又在山洞里点起了蚊香,耳机对面的男人只是随着他低低的笑,含着几分模糊不清的宠溺,老白恍惚的想那时候虚伪的眼睛是不是也是如此,满溢出来的温柔,和掩藏在波澜下的纵容神色。



老白跟其他人一起组队打游戏,他玩的很高兴,似乎真的忘记了那些不开心,以至于他打开了录屏软件准备做一期素材到时候发出去,在共研服他们选了一样的角色,一切都是一如往常的,湖景村的天空散着明亮的北极光,他操纵着角色灵活的翻板,快速修机,只是在最后即将逃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



老白操纵着牛仔躲在石头后面,鹿头在打开的大门前徘徊着不肯离去,时而准备着甩起钩子,其他两人已经逃出去了,冰雪在另一扇门前等着老白离开。老白知道鹿头那儿亮起了耳鸣所以才会守在这里,这分明是心理博弈的时刻,他却恍惚着想起了那低沉声线,含着笑意的声音。



——耳鸣亮起,你在哪里?



可他根本不是你。老白出神的想着,甚至手牢牢扣住鼠标都不自知,用力到指尖微微发白,队友还在吵吵嚷嚷的在麦里讲话,他收拾好心情想询问另一个人的所在之地,只是话出口时却将心中所想一并吐露,连老白自己开口时都轻微一怔。



“虚伪你…不…冰雪你在哪里?”



吐出那两个字时太过流畅,让老白自己都心惊,于是他陷入长久的沉默,因为那些汹涌而来的情绪让他一时之间无法言喻,错了吗?也许真的错了。但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他或许没察觉到自己眼里闪烁的光点,可那到底是屏幕倒映出来的光影,还是本身压抑至极的泪光。



他在下播之后,面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一幕幕一件件涌上心头,都足够引起他心脏的一阵抽痛。



他破天荒的去楼下买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他学着对方的样子生涩的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打火机躺在他手心里,老白看了许久,拿起它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燃起的火焰很漂亮,因为燃烧而逐渐冒出的刺鼻烟味也溢了出来,他笨拙的吸了一口,便被狠狠地呛了一下,连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不,是真的流了出来,他不断的流泪,不断的吸烟,然后吐出灰色烟雾,他知道那些杂质在他肺里转了一圈留下痕迹,可那如同饮鸩止渴。


他抽噎着,最后碾灭了烟头。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
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



老白把账号改了名字继续直播,那天正好赶上了排位,他便约着甜瓜一起去排,进入游戏时满地零件让他轻微有些愣怔,于是不可避免的想起虚伪,但又好像不是。



调香师亮起了心跳,他操纵着角色飞快的溜走,比队友要快了几步,藏在掩体背后打算转点离开,而黑白色的歌手小丑也赶来了,老白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砸了一块板子。



清脆的响声让小丑回过头来追他。



老白脑子里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小丑已经追上了他,放出来的狗咬住了游戏里调香师,他甚至可笑的放了瓶香水来躲避。



这太荒谬了,老白在被挂上椅子的时候想。他因为一个男人,恍惚许久提不起精神,甚至在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感到不开心。



本不该是这样的。



这场游戏是意料之中的一败涂地,老白习惯性的想要给每个人点赞,他目光看向监管者的名字,却忽然的一顿,像是极力掩饰什么似的,匆忙退出了赛后。



他没有给任何人点赞。



老白知道在那个人直播间的弹幕里会有什么话刷出来,也知道那个人只会置之不理,可他就是无法抑制的难过。



那个人曾含笑叫着他的名字,老白。



而他还能再次听到虚伪这样叫他吗?





离开也很体面,
才没辜负这些年。



老白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疯,居然去回头翻那些曾经的视频,他缩在椅子上看了整整一天,鼠标无数次的移到页面上鲜红的叉号,又无数次的移回来。



——我觉得以后嫁给我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老白,你想幸福吗?



那时候他是什么表情?他笑着打趣转移话题,忽略掉心里的慌乱和那人言语里究竟有几分认真,老白对所有人说自己不喜欢刷cp,可分明又是他自己去试探,去试探虚伪的底线,去试探自己的底线。



——虚伪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们别想了。
——老白是我的女朋友。



那个人笑着说,声线里带上几分戏谑,他甚至能想象到对方孩子气的笑容,而老白只是故作嫌弃的拒绝。



“怪不得这几天排位你都放我走地窖,别再讨好老白,套用你的名字,别再讨好虚伪。”



镜头里是从前的他们,而不是如今的虚伪和老白,他们现在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来一场如此盛大的自虐,但他还是点向了最初那个视频,画面里的弹簧手和稻草人小丑。



他灵活的迂回,小丑穷追不懈的跟随。



——虚伪你踩不踩板子!踩不踩板子!
——你不踩我也不走!咱们就在这里绕一辈子!



视频里的他大声嚷嚷着。



原来我说的一辈子,这么短,如果当时你踩了那块板子,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我们不曾相遇,我不曾跟你熟识,我们活在各自的世界,永没有相交的一点。



老白笑着,泪流满面。



他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点开虚伪的安和桥,男人低沉的声线在耳机里回荡,而他现在终于懂了。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我也知道,一辈子对于你我而言只是一个夏天的时间,而你我那些时光也永不回来,各自生活,即使再怎么勉为其难。



因为这世界每天都会有太多的遗憾,总有一天虚伪会忘记老白,总有一天老白会不记得虚伪,这一个夏天太长,这一个夏天太短。短到他们逐渐会不再刻骨铭心的回忆,因为他们终究已经形同陌路。



所以他说:“你好,再见。”



所以老白用力微笑,即使泪流满面,他也要回以告别,对他说一声再见。



只不过这含义是再也不见。



别再讨好虚伪,别再讨好老白,因为他们会各自一笑了之,别再执着于过去的回忆,别再想念那不该拥有的曾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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