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陈戈

不讲道理 暴躁老哥 职业喷子
请先看完置顶再决定粉不粉我
头像是@车干咕咕接稿给画的 勿拿

第五人格/欺诈时代《暗芒》

·魔术师水仙/白金阿拉丁x蓝调阿拉丁

· @文沫回忆 

·我知道我写的很烂xx但是我还是想偷偷艾特太太qwq


 

 一.白金与蓝调的场合

 

那时正值冬季,壁炉里烧着暖融融的火,倒映在白金浅褐色的眼眸里,仿佛在燃烧一般的流动着漂亮的色彩。

 

在平时他总是这样,谁也不理睬,白金生来骨子里就带着独属于他个人的傲慢,和橄榄枝还不相同,总有人能看出橄榄枝故作冷漠的眼里其实含着浓浓的寂寞神色,但白金不一样,他甚至看都不会看那些他不屑于搭腔的人,眼里是掩饰的很好的讥诮。

 

他太过孤傲了,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尤其是在成年之后,性格则逐渐有变本加厉的趋势,蓝调曾一度为白金的脾气而感到头痛,直到画师的出现,蓝调才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有人能够吸引白金的兴趣了。

 

如果说瑟维家的其他人并没有那么了解白金,但蓝调一定不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他们是双生子,自灵魂里与生俱来的熟悉使蓝调非常清楚白金性格的恶劣,他总是开些他自己认为无伤大雅的玩笑,尽管有时候这玩笑会造成很多悲惨的后果,但白金却始终谨慎的没触及过蓝调所忍耐的底线。

 

自从画师出现后,白金的注意力就从那些玩笑转移到了画师身上,这让蓝调欣慰但又有些忧虑,因为白金招惹的是克利切家族里最深不可测的人。

 

“你今天怎么不去拜访画师了?”

 

在烧的暖洋洋的壁炉跟前,蓝调捧着他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姿态慵懒的倚在沙发里,并且对难得没有出门去找画师的白金表示讶异,白金非常安静的靠在他身边,盯着炉子里燃的正旺的火堆发愣,听到蓝调的话,他耸了耸肩,伸手亲密的揽住蓝调,摆出一副撒娇的语气。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好不容易家里没人在,我还怕你寂寞,留下来陪你呢。”

 

蓝调不吃白金这甜言蜜语的一套,只是笑了笑把手里的咖啡放在一边,白金找了个烂借口,蓝调当然不会寂寞,即使他自己一个人,他也能自得其乐的消遣,但蓝调无意去戳破白金话里的破绽,因为他也的确很久没跟白金推心置腹的聊过。

 

“我还以为你会去找画师,还想着让你帮我问一问紫石英的情况。”

 

过了会蓝调说,白金看着他的神色,随即就笑出了声拍拍蓝调的肩膀,但蓝调无端的觉着白金的笑容很讽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接下来白金就自顾自的接着表达了自己心里的不快。

 

“你不必担心这么多,我相信画师作为大哥总会照顾好他们的不是吗?尤其是你那位软弱的梦中情人……当然,如果是他自己找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蓝调当然知道白金指的是什么,一想到紫石英,和自家那位自闭的兄弟,他就想深深地叹口气,但是现在让他困扰的另有其人,蓝调伸手抓住白金探进他衣衫里的手,皱了皱眉制止白金这类似骚扰的举动:“白金,不要闹了。”

 

白金很听话的住了手,他总是这样在蓝调忍耐的边缘来回徘徊,却又始终注意着自己所谓的分寸,这也是蓝调不设防备的原因,他把白金这些举动都当做兄弟之间的亲密玩笑,即使偶尔银白会提醒他,他和白金的亲密实在是过了线。

 

但蓝调一直是这样的,他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的家人,又对任何人都能温柔相待,他会去保护他身边每一个他认为需要保护的人,就像紫石英,就像儿时怯懦的橄榄枝。

 

大概白金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其中也有蓝调自己的原因。

 

“刚刚橄榄枝出门的时候,我看到紫石英在他身后跟着他了。”白金回握住蓝调的手,眨了眨眼笑着冒出一句。

 

“什么?紫石英跟着橄榄枝去哪儿了?你…”蓝调迅速紧张了起来,看着白金笑嘻嘻的神色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匆匆忙忙的挣脱白金的手就想要出门,但白金再次拉住了他,不顾蓝调的挣扎把他按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你不能去,外面太冷了。”他在蓝调气恼又有些惊异的目光里顿了顿,手上继续用力,继续重复着之前的话。

 

“外面太冷了。”

 

他说着,伸手去摩挲蓝调柔软的嘴唇,那种触碰所含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让蓝调一时睁大了眼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他也不愿意去理解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空气是热的,白金微凉的指尖在蓝调的唇上流连着,那时候他的眼眸颜色深邃的可怕,死死压抑着某种正在酝酿的风暴,蓝调一动不动,他只是安静的看着白金,似乎想要从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屋里的灯火一明一暗的晃着,扑闪着透明而纤弱羽翼的飞蛾正一次又一次执着的撞向隔着华丽灯罩的吊灯,那是明亮又温暖的光。

 

在蓝调沉静而温柔的目光里,白金不可思议的再次平静了下来,他松开了手,俯下身去拨弄蓝调在刚刚动作里乱掉的头发,然后他眨眨眼睛笑了起来,语气轻松。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蓝调没说话。

 

他看出来了,他知道了,白金想。但蓝调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他只是任由白金替他理顺了头发,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蓝调闭眼的那一刻,白金另一只手突然用力的攥紧,指尖都微微泛白,过了很久他才放松了下来,那时候蓝调已经睡着了。而白金盯着蓝调毫无防备的睡颜,良久,他才翘起唇角嘲讽的一笑,弯下身抱起蓝调回房。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蓝调还是选择相信他,依然可以毫无防备的在白金面前沉睡,而他应该辜负自己亲爱的大哥所给予的信任吗?

 

至少他现在不能辜负,在“那些事情”完成之前。

 

白金轻轻的替蓝调掩上门,他靠在房门上,目光漫无目的看着天花板。

 

那只飞蛾已经渐渐失去了飞翔的力气,炙热的灯火烧灼着它的双翼,等待它的是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它依然欢愉。

 

也许此刻是因为灯光的照耀,白金的眼眸是金色,闪烁着漂亮的光点。

 

还能够忍耐多久呢?白金这样问着自己,但他自己也找寻不到答案。

 

在他关上门没有多久,蓝调就睁开了眼睛,起身靠坐在床头,他抬起手,触碰上自己的唇,刚刚白金所留下的温度似乎还残存着。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选择相信白金,即使那所谓的沉睡只是他佯装假寐,蓝调在赌,赌自己能够安抚好白金。

 

但他还能够安抚多久呢?在白金真正失控之前,蓝调必须将他驯服。

 

于是就是如此,他们两人处心积虑,为彼此布下密不透风的网,但实则呢?

 

白金与蓝调,都是网中人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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