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陈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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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黑瓶<子衿>

#闲言#
1.第一章有肉啊!可是放不出来啊!我就只能把第一章改了啊!
2.但是我会把肉用图的形式传上来因为我不死心。

《诗经·郑风·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译】
青青的是你的衣领,悠悠的是我的心境。
纵然我不曾去会你,难道你就此断音信?
青青的是你的佩带,悠悠的是我的情怀。
纵然我不曾去会你,难道你不能主动来?
来来往往张眼望啊,在这高高城楼上啊。
一天不见你的面啊,好像已有三月长啊!

壹.
张起灵回来的第一年。
他无处可去,跟着吴邪回了家。
吴邪问他都需要什么,他张了张口,墨色眸子之间有某种情绪流转。
他说:“黑瞎子。”
而吴邪却爱莫能助,黑瞎子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唯一开的眼镜铺子现在也是终日大门紧闭,秀秀来他这儿总会抱怨这人不交房租卷了铺盖跑路。
张起灵沉默了很久,他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只是这次,气息格外阴沉。
“小哥,先在我这住一段儿?”吴邪刚端了水走到客厅,就看到沉默的人背好了包现在门口。
今天的阳光格外好,金色光线笼罩在他身上,幽深的眼眸似乎都成了耀眼的金色。
“我要去他的眼镜铺子。”
他说道,然后开门离开。
吴邪不会懂得黑瞎子与张起灵之间的羁绊,就好像当时黑瞎子也不明白张起灵为什么要为吴邪这样的普通人拼命。
从吃醋,到沉默,到无力,到释然。
黑瞎子在经历这些情绪的时候,唇边还挂着恶劣的笑容。
他说要为吴邪去守青铜门的时候,黑瞎子没说话,只是扔下了手里的枪,笑眯眯的把张起灵困在沙发上。
“哑巴,你再说一遍?”
男人的声音很轻松,甚至话尾还带着上扬的尾音,但墨镜下的眼眸却暗沉如潭。
然后张起灵又面不改色的说了一遍。
黑瞎子轻笑了一声。
然后他就在沙发上把张起灵上了。
黑瞎子虽然在这种事情上都毫无节制,但一般都会尊重张起灵的意见。至少,他都会在把张起灵挑逗动情了之后,道貌岸然的问他要不要继续。
但是这次他粗暴的省去了这一步。
张起灵沉默着接受。
白皙皮肤却染上了淡红,麒麟纹身也显现了出来。
并不是不动情。
最后黑瞎子将自己深深埋入张起灵的身体,手中用力将他揽在怀里,仿佛想要揉碎在骨子里。
黑瞎子也不再说话,将张起灵抱去浴室,眼神专注,细细的为他清理。
然后黑瞎子吻住他,缠绵的与他舌尖交缠着,贪婪夺取张起灵的每一寸气息。
那天晚上,张起灵默默收拾好行李,黑瞎子站在卧室门边,深深的看着他。
白皙脖颈上还有着吻痕,张起灵的眼神却宁静而波澜不惊。
似乎和他,就是个陌生人一样。
他眼睁睁的看着张起灵,拿走了自己的衣物行李,这个人的一切,这个人的气息,都一寸一寸的,从黑瞎子身边离去。
黑瞎子无能为力。
他不会勉强张起灵,如果张起灵想做什么,他就一定会做,就是黑瞎子,也拦不住他。
在张起灵打开门的时候,黑瞎子终于说了一句话。
“张起灵,你真他妈狠心。”
身影顿了顿,最终还是关了门,离去。

贰.
然而这些,都是张起灵的回忆。
他明明会忘记的,就好像自己在这个世界从不存在过。
但他却记住了,青铜门里的十年里,他总会想到黑瞎子最后的那个笑容,耳边也总会浮现黑瞎子说的话。
他说张起灵狠心。
比如张起灵一次又一次的忘记他。
比如张起灵一次又一次抛下他救吴邪。
比如张起灵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爱过他。
比如在最后,张起灵还是选择放弃他。
修长的手指抚摸过柜台,白皙皮肤上沾染了灰尘,而他仿佛视而不见。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黑瞎子笑容玩味,他们那是第一次作为伙伴下斗。
在墓里,黑瞎子很不浪漫的吻了张起灵的唇。并且荣幸得到了张起灵的一刀。
“哑巴,我和你天生一对。”
“我会忘记你的,我会忘记很多,我在这个世界,就仿佛不曾存在过。”
张起灵破天荒的解释,虽然语气冷淡。
黑瞎子没有说多么浪漫的话,而是轻笑了一声,把张起灵拽进了自己怀里。
“你忘记了我,我们就再相遇一次。”
反正到头来,你总会是我的。
他的语气那么笃定。
这十几年来张起灵的确忘记过黑瞎子,失去过很多记忆,但却总是最后会选择与黑瞎子在一起,仿佛是注定一般的。
然而这次的十年,他却什么也没有忘记,黑瞎子成功的,彻底留在他的记忆里。
但当青铜门开启,他却没有见到他,甚至找不到他,黑瞎子这个人似乎销声匿迹。
吴邪帮着张起灵把眼镜铺子收拾好,懒洋洋的叼起一根烟。
吴邪也不再是曾经的吴邪了。
“小哥,你就在这里安心住,房租我帮你交了,秀秀每天会派人给你送饭。”
他笑容依然温和,褪去曾经的不谙世事,如同锋利的刀刃,时时刻刻隐藏在不起眼的刀鞘里,只有遇到危险,才会伤人。
吴邪的改变,有很多,都是因为他。
“……谢谢。”
“无妨。”他说。

叁.
张起灵着实过了一段清闲的日子。
尽管道上很多人都知道张起灵从长白山归来了,也有不少来找他下斗的,但都被霍秀秀给硬生生赶了回去。
霍秀秀已经从女孩长成了女人,一身黛色旗袍衬的肤白如玉,眉目如画。
虽然张起灵沉默寡言,霍秀秀却很愿意来找他说话,张起灵也不烦躁,但也不插嘴,总是他静静的听,霍秀秀说。
她喝醉了会眯起眼眸来笑,眼里似乎盛满了粼粼的波光。她会说些怎么喜欢着那个眉目精致的解当家,那年在树下她见到他,只是一眼,便是惊鸿。
张起灵看着她,偶尔也会觉得喜欢一个人真好。
那人的情绪无时无刻都在牵动着她,她的一颦一笑也是因为解雨臣的心情。而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这份晦涩的情感,想要接近,却又害怕被推拒。
不过有时候也会碰见很奇怪的人,有陌生的女孩来找他,霍秀秀也不拦着,笑吟吟的在旁边看着。
张起灵皱了皱眉,而女孩望着他,眼神里似乎有几分期待:“你是张起灵吗?”
“嗯。”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女孩清秀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眸却明亮的如同星星。
“小哥,你是喜欢吴邪,还是黑瞎子,还是解雨臣啊?”
“……”张起灵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抽。
霍秀秀毫无淑女形象的笑出声,好在她生的清丽,眼神灵动,即使抛去优雅形象,也是个活泼的少女。
女孩的眼里满是期待,而且异常的执着,大有一种张起灵不回答她就不走的感觉。
“……黑瞎子。”
经历长时间的沉默,张起灵终于回答了这个问题,眼神略有几分怪异的别扭。
“所以说,是黑瓶吗!”女孩冲张起灵笑了笑,颇为激动,连再见也来不及说,就扭头像一阵风一样跑掉了。
黑瓶…那是什么…
不过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张起灵面无表情,默默的想着。
不过这也都是插曲了,张起灵的生活大部分时间还是平淡的。
霍秀秀觉得他会无聊,就给他抱来一只猫,这猫的性格倒是跟张起灵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声不吭,默默趴在房顶上晒太阳,偶尔会蹲在张起灵身边。
张起灵觉得自己过得很好。
除了,没有黑瞎子的陪伴。
而他也终于承认,他想念黑瞎子。
但他没有去找他,而是选择了等待。

肆.
年关将至。
吴邪王胖子几人都选择了在张起灵这过年,怕的是张起灵一人寂寞。
霍秀秀,解雨臣,吴邪,王胖子。
张起灵也突然发现,他的朋友似乎不少。
年二十九的时候霍秀秀硬是拉着他们几人出去逛街,解雨臣口中一边抱怨一边宠溺的看着霍秀秀。
而张起灵吴邪王胖子这三个人只能默默的跟在一旁看他们秀恩爱。
张起灵自己还没什么,王胖子和吴邪的怨念在眼睛里就能看见。
蓝色连帽衫的男子静静的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前面几人的笑脸。
自己的心情似乎也不由得好了起来。
“对了,小哥,我们给你买几件衣服去吧。”吴邪忽然说。
然后他们几人扯着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往服装店走。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有人和张起灵擦肩而过,是熟悉的气息。
墨色的瞳孔忽然紧缩,张起灵回头看过去,看那个和他擦肩而过的人。
人群拥挤,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虚幻。
“小哥?”身后几人叫着他的名字,而张起灵仿佛听不见似的,愣愣的看着远处。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远处巷子里,黑瞎子勾起一个慵懒的笑容,墨镜下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他看着张起灵的方向。
“哑巴,欢迎回来。”
他轻声说,露出一个笑容。
张起灵进了青铜门之后,黑瞎子经历了一段很痛苦的岁月,但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的笑容依旧。
黑瞎子不喜欢为了感情这种事情磨磨唧唧,尽管之前张起灵冷漠的离去,但他看得出张起灵心里的动摇。
是因为黑瞎子,张起灵才会动摇。
于是黑瞎子很淡定的去了一次江南,并且在江南开了个茶馆,凭借自己的人脉,生意居然还做的不错。
他性格风流不羁,惹来不少桃花运,柔媚如水的江南女子一次又一次踏进他的茶馆,不为品茶,只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换了之前的黑瞎子,他可能来者不拒。
但这次,他拒绝了,并且这十年待在茶馆,守在江南,十年的清心寡欲。
听闻张起灵的消息后,他没有急着回去,慢悠悠的打理好了自己的生意,才又慢吞吞的回了自己曾经的眼镜铺子。
他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了清瘦的身影,那身影他熟悉至极。
看来哑巴没有选择跟着吴邪。黑瞎子轻轻的低笑一声。
在江南,他偶尔会听见有少女的歌声。
那是一首诗吧,被编成了曲子。
《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伍.
大年三十。
黑瞎子的眼镜铺子倒是格外热闹。
张起灵坐在椅子上,看着众人。
屋里飘荡着饭菜的香气,霍秀秀挽起一头长发,穿了居家的衣服,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菜。
吴邪和王胖子坐在桌子旁一边闲聊一边手脚麻利的包饺子。
解雨臣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在电话里说待会在过来,吴邪沉吟了一会最后让他带一壶高粱酒回来。
“小哥,你就在这看电视好了。”
吴邪和王胖子都这么对他说,于是张起灵很听话的坐到椅子上发愣。
然后霍秀秀看不下去了,把张起灵从椅子上拉起来带到厨房,让他帮忙切菜。
这点活张起灵还是会做的,他沉默寡言的切着菜,并按着霍秀秀的话细细切成丝。
“做菜给自己喜欢的人,很开心啊。”
霍秀秀去客厅拿东西的时候,吴邪开玩笑似的问她为什么亲手下厨。
然后霍秀秀就笑着回答了。
“秀秀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眉目精致的男子笑吟吟的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高粱酒。
“小花哥哥!”秀秀脸一红,跑回了厨房,而解雨臣走到客厅,顺便帮着一起包起了饺子。
吴邪闲着没事,打开手机放音乐,还偏偏要放红高粱。
这次听的人依旧红了眼眶,却已经释怀。
而张起灵想着霍秀秀那句话,然后又想起了当时黑瞎子天天给他做青椒肉丝炒饭的那一段痛苦的日子。
黑瞎子给他端来的时候总是笑的分外灿烂,如沐春风的跟二月的折柳一样。
是喜欢他么?才会那么开心?
张起灵默默的想。
到了傍晚的时候饭菜就差不多全部做好了,霍秀秀下了饺子。盛出来给他们一人一碗,她脸颊微红,样子格外美丽。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吴邪阴阳怪气的说道,然后换来解雨臣的白眼。
王胖子一喝醉就开始嚎,絮絮叨叨拉着张起灵说云彩。
“我可是真喜欢她…”他含混不清的说。
张起灵点了点头。
“然后她最后还是死了。”王胖子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张起灵静静的听着。
他曾如此的爱着一个人,
此生他都不会忘记她。
可惜,却也仅仅只能这样。
看着张起灵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吴邪善良的过来解救他,然后王胖子就拉着吴邪的手开始了新一轮诉苦。
张起灵没吃多少,他都是在静静的看戏。
解雨臣同霍秀秀喝了几杯,然后霍秀秀就醉到在他怀里,平时就很活泼的女子此刻耍起了酒疯,对着解雨臣上下其手,让他很是无奈,却依旧抱着她。
王胖子诉着诉着苦,吴邪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总之张起灵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俩人在一起抱头痛哭。
张起灵:“……”
他起身走了出去,外面的天气格外凉爽,天空深邃,还有明亮的星星。
张起灵没找到自己的猫,于是他打算去屋顶找找,因为这只猫的习惯就是上房顶。
他上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猫,也看到了那个抱着猫的人。
黑瞎子抬头看向他,唇边笑意不减。
“哟,哑巴。”
“你回来了?”张起灵开口道,语气波澜不惊,仿佛早就预料之中一样。
他们之间,错过了十年。
“好久不见。”他笑着放下怀里的猫。
他们都没有再说些什么,十年之间发生的事情好像不足为提,黑瞎子和张起灵都坐在房顶上,身边趴着只黑猫。
“砰!”
不知是谁放了烟火,璀璨的光芒在深黑夜幕里亮起。不断的在夜空升起。
烟花倒映在张起灵墨黑的眸子里,而黑瞎子唇边笑意加深。
“哑巴。”
“嗯。”
“我在江南听到了一首歌谣。”
“嗯。”
他揽紧了张起灵,缓缓地开口。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然后他吻了张起灵,深深的吻住他。
他的气息与他的交融。张起灵淡淡的扬了扬唇角,划过一丝细微的弧度。
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真正错过。

青青的是你的衣领,悠悠的是我的心境。
纵然我不曾去会你,难道你就此断音信?
青青的是你的佩带,悠悠的是我的情怀。
纵然我不曾去会你,难道你不能主动来?
来来往往张眼望啊,在这高高城楼上啊。
一天不见你的面啊,好像已有三月长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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