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陈戈

不讲道理 暴躁老哥 职业喷子
请先看完置顶再决定粉不粉我
头像是@车干咕咕接稿给画的 勿拿

所有的车都设成仅自己可见了,微博上的图片链接也会删除。

等以后吧…如果还有可能的话会再次放出来的。

备份都有,如果想要或许可以来找我要?

最近只写清水小甜饼叭。


第五人格/监管者x你《女孩你为何踮脚尖》

#监管者x你向:里奥/班恩/裘克/杰克/美智子/瓦尔莱塔/哈斯塔

#灵感来源:歌曲《女孩你为何踮脚尖》

#人物性格有ooc


里奥·贝克/厂长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

 

是为了亲吻他布满可怖伤疤的面颊,你小心翼翼的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试图亲吻他的脸,你没有闭上眼,与他碧绿色的眼睛对视,你能看到他眼中泛起不安的波澜,他似乎想要后退几步避开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但他没有,因为你放任自己落进他的怀抱里,如果他向后撤身,你也将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所以里奥近乎是有些颤抖着,任着你的吻落在他侧脸的伤疤上。

 

轻如羽毛的吻带来的却是烧灼一般的触感。

 

那是他很多年再没遇到过的温柔,那是他曾梦寐以求的幸福,但如今搁在他的眼前,里奥却始终不敢再向前一步抓住你的手,因为他认为自己不配再拥有任何纯洁而美好的东西。

 

但当美好的灵魂主动的向他靠近,里奥却又开始手足无措,他对庄园里看似无害却深藏黑暗过去的求生者们司空见惯,对你他却不知该如何去回应。

 

“你该离开这里,你不属于这。”里奥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这样说过,而他现在又重复了一遍,只是此刻他的声音又轻又犹豫,他在动摇,你知道的。

 

“我的确不属于这,但我属于你。”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在刹那之间有惊诧神色划过,你看着他,你的眼里倒映出他的脸,满是烧伤的脸,但那碧绿的颜色依旧如此美丽。

 

里奥环住你腰的手有一瞬间的收紧,随后他抬起头深深的望着你。

 

“你考虑过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吗?”里奥的声音微微压低,你能听出他的嗓音含着曾经大火烧灼过的沙哑,男人望着你,像是看到扑向火焰的飞蛾,你知道你自己不可理喻,但你现在只想紧紧抓住他的手。

 

于是他破天荒的,露出一个笑容,伤疤随着唇角上扬的弧度而扭曲,但他已经尽力对你展露温柔。

 

“是我属于你,你能得到一个怪物的真心,如果你要的话。”他这样说。

 

班恩/鹿头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

 

是为了把编好的花环戴到他的鹿角上。

 

那是你第一次没有乖顺的听从班恩的话。自从你向班恩表明心意后,你就从求生者的别墅搬到了他居住的小屋,班恩对你一向很温柔,只要是你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但只有你提出想去参与游戏的时候,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且会跟你生一阵子气,所以在你说过几次无果后也就作罢了,因为你也并不想惹他生气。

 

只是…只是今天是不一样的。

 

在班恩出去值班后你就偷偷打开门也向着参与游戏的地方走去,关于采花的问题你请教了艾玛,园丁小姐在思考了很久后告诉你也许在杂草丛生的军工厂能找到一些盛开的野花,只是要花费不短的时间。

 

你知道这可能会让班恩非常生气,但是你还是义无反顾的这样去做。

 

军工厂里充斥着刺鼻的味道,呆的久了都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你弯下腰伸手仔细的扒开密密的草丛寻找那也许只有一小朵的野花,那的确费了你不少工夫,还好艾玛好心的借给你一副手套,不然你的手早就被锋利的草叶划伤了。

 

军工厂里开的都是些细小的淡黄色花朵,你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把这些堆积起来的花慢慢的编成结,你知道班恩很喜欢花,只是来到庄园后他却始终不肯接触任何花朵。

 

你只是想给他一个礼物。

 

当你把花环编好抬头时你才惊觉天色已经黑了,夜幕里的军工厂格外的阴森,你站起身匆匆忙忙的往你和班恩的小屋跑,由于太过着急忽略了脚下的石头,身子一空就要摔倒。

 

然后落进了温暖的怀抱里,嗅到的是干净的青草香气。

 

班恩在生气,你看得出来,他搂住你的手极力克制着力道,他想要质问你,但最终只是从喉间发出几声模糊的低吟,你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那双温柔的黑眼睛,此刻满是担忧和压抑的愤怒情绪。

 

怎么会忘记呢?那是折磨着他的梦魇,守林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森林,没有保护好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他为此无比痛苦,而如今他想保护你,而你也擅自跑了出去。

 

你挣脱出他的怀抱,踮起脚尖,把手中的花环轻轻地戴在他的鹿角上。

 

女孩驯服了鹿。

 

裘克/小丑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是否为了看到小丑的笑脸?

 

他面对你的时候从不摘下面具。

 

或者说,裘克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摘下自己的面具面对别人,即使你跟他在一起之后,比起跟你一起呆着,他更愿意把自己独自关到屋里做些别的事情。

 

你理解他的这份孤独,可那不代表你心里不难过,但是久而久之你也习惯了如此,早上的时候替他做好三明治和咖啡,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一言不发的为他处理板子砸在身上的伤痕。

 

裘克时常欲言又止的望着你,在偶尔你跟他对视的时候,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又会浮现出你最熟悉的讥讽神色,那时候你通常低下头继续在他的胳膊上缠好绷带,起身离开的时候也不会再对他流露出依依不舍。

 

你的屋里放满了只有十几岁小女孩才会喜欢的玩具,上了发条会打鼓唱歌的猴子,按住按钮会跳舞的金发洋娃娃,还有毛绒绒的玩偶狮子。

 

你挑了本书坐进沙发里,漫不经心的翻开一页,去读那些荒谬至极的童话故事,故事里的女孩站在木桶上对着小丑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亲吻,你伸手去抚摸洁白纸张,眼睛盯着字迹却一直在出神。

 

你也曾踮起脚尖,只是为了看到小丑面具下藏着的究竟是不是一张笑脸,只是当时他烦躁的推开了你,你也就再也没有这样做过。

 

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了,你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你看不见裘克的脸,但是你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很差。

 

“你是笨蛋吗?”他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是难以掩藏的暴躁,你怔怔的没有回过神,他已经伸手抢过了你手里的书扔在一边,伸手拽下了自己脸上笑容狰狞的小丑面具。

 

随后裘克俯身,在你唇上落下亲吻,他抓住你肩膀的力道很大,但现在你顾不得疼痛,只是茫然的睁大了眼,来自小丑的亲吻,他如今分明是暴躁又愤怒的,亲吻你的时候却是轻柔而小心的。

 

他再松开你的时候,你看到了裘克胳膊上束好的绷带,那上面已经染上了猩红,大概是因为他没控制好力度导致伤口又再次流血,你指了指他的胳膊,匆忙起身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但裘克不由分说的紧紧抱住了你,你听到他的声音,还有一声低低的叹息。

 

“这时候还要管那个?”他说。

 

然后他把你抱起,与你额头相贴,你看得到他的脸,和他蔚蓝色眼睛里那一点纵容又无奈的神色,是与平常的疯狂不同的,从没有过的温柔。

“我记得你当时踮起脚,好像是为了看我的脸长什么样?”

 

你还未来得及反驳当时只是为了想看他到底是不是笑着的,裘克却又搂紧了你,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女孩你不用踮脚尖,抬头就能看到小丑的笑脸。

 

“不用你踮脚,我又不是抱不动你。”

 

 

杰克/开膛手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

 

为了把那华尔兹的舞步重复一遍再一遍。

 

你向来跟那些求生者监管者之间的界限划的极清,因为你的确是与他们不同的,不过你也会和某些人交好,大抵都是那些开朗的人,或许是因为家世的缘故,你熟悉上等人之间那些肮脏的交易和藏在华贵外表下的扭曲黑暗,你在没来到这里之前已经逢场作戏了许久,作为特别的身份被邀请进庄园后只想做些不违背本心的事。

 

只是你来到庄园没多久,就已经被人盯上,身形修长的英国绅士身边缭绕经久不散的薄雾,声音磁性而温柔,他向你递来一朵玫瑰,花瓣上还凝结着透明的露珠。

 

“见到您这样优雅而美丽的小姐,真让我感到这所庄园的品味又上升了一层。”

 

你对着他笑了笑,礼貌性的接过他的那朵玫瑰,杰克却没有抽回手,隔着洁白手套触碰上你握住玫瑰的手,顺势将那朵玫瑰别在你发间。

 

“美丽的玫瑰应当与淑女相配。”

 

一番客套的寒暄后他告辞了,你目送他走远后才扬起唇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伸手取下发间的玫瑰扔在了地上。所谓优雅温柔永远不可信,这是你自小混迹在贵族之中就明白的道理。

 

只是你不知道的是,在你离开之后,绅士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再度响起,他走到刚刚你站着的地方,低头去看那朵被你弃如敝履的玫瑰,开膛手的眼睛是漆黑的夜色,此刻他的表情饶有兴味。

 

从此之后开膛手对你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他似乎非常乐意见到你为了礼节不得不对他笑脸相迎的样子,你碍于庄园主的告诫一直退步,而他也逐渐变得肆无忌惮。

 

你很能忍耐,只是那也有底线,月圆的夜晚绅士叩响了你的门,彬彬有礼的邀请你同他一起出去赏月,你终于再做不出礼貌模样,开口对绅士吐露嘲讽言语。

 

开膛手眼里的女孩,来自上等贵族的女孩,连唇角的那抹刻薄笑容都显得如此美丽。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温柔的笑容镀了一层月色,在你看来却异常虚伪且残酷。

 

“我想请你跳一支舞。”

 

随后你被猝不及防的拥起,绅士的怀抱是冰冷的,他轻柔的伸手替你挽起长发,别上一朵鲜艳绽放的玫瑰,你没有动作,或者说,你根本别无选择。

 

开膛手拥着华丽衣裙的女孩在跳舞,女孩僵硬的随他跳着华尔兹的舞步,发上玫瑰随着轻盈的转圈掉落下来,被透明的水晶鞋跟毫不留情的碾碎。

 

你被他捏住了下巴,杰克搂住你腰的手也微微使力,你被迫性的踮起脚尖,去接受绅士给予的温柔亲吻。

 

“为什么不活在这场梦里呢?为什么要将梦境打碎呢?愚蠢的女孩。”

 

这场华尔兹将会一直舞下去,直至你与他落入深渊,否则将永不会有谢幕的一天。

 

 

瓦尔莱塔/蜘蛛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

 

是为了给她摘下树枝挂着的那颗鲜红欲滴的苹果。

 

你是在难得的假日认识瓦尔莱塔的,当时你在艾玛的花园里散步,看到不远处的苹果树上已经结满了色泽鲜红的苹果。

 

你发誓你真的不是想摘一个尝尝的,但当你走过去跟树下的另一个人四目相对时你还是感到了有几分尴尬,不,那或许算不得称为“人。”下半身是铁质义肢的女性,正有点慌乱无措的看着你,她称不上美丽,那张面容很平凡,你也有点愣怔,随后她摆摆手结结巴巴的向你解释。

 

“对不起…无意冒犯,我只是…只是想看看这些苹果。”

 

你也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求生者私下里是不能与监管者接触的,这条命令你也知道,但你当时毫不犹豫的对她笑了笑。

 

“我给你摘一个吧。”

 

你把苹果递到瓦尔莱塔手里的时候她还在发愣,当她触摸到苹果的外皮时才回神,抬头对你很轻的微笑了一下。

 

“谢谢你……我很久没有吃到苹果了。”

 

后来你们常常见面,你也逐渐感受到瓦尔莱塔的性情是与她外表极不相符的温柔,你习惯午后在花园跟她见面,你会给她带些小礼物过来。

 

某个吃完晚餐后的夜晚你百无聊赖的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玩游戏,输掉后都要回答一个问题,你在赢了几局后毫不意外的输掉了,坐在你对面的空军小姐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有没有喜欢的人呢?”她这样问。

 

脑海里迅速的掠过一个身影,你几乎是不迟疑的点了点头,随后在一群女孩子的惊呼声中镇定的继续游戏。其实你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但第二天兴奋的姑娘们就兴冲冲的传了出去,当你下午来到花园等待瓦尔莱塔的时候,她却再没来。

 

瓦尔莱塔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你也整整找了她一个星期,可是监管者所居住的地方大门紧闭,最后打开门的瘦高个儿绅士告诉你瓦尔莱塔不想见任何人。

 

她是怎么了呢?你有点失魂落魄。

 

再见到瓦尔莱塔的时候是一个清晨,敲门声吵醒了你,你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看到眼前的人时瞬间恢复了清醒,只是你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她这一个星期都到哪儿去了,瓦尔莱塔先递给你一个袋子。

 

“这是…这是我织的婚纱。”

 

被称作怪物的女性,把自己关在阴暗的屋子里,她听说那个女孩儿有了喜欢的人,她强压着心底的难过,丝帛摇摇摆摆,她为自己心爱的女孩织一件婚纱。

 

“你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他,这件婚纱…就当做我送你的礼物。”

 

“跟我来。”你沉默了半晌,没有理会瓦尔莱塔的那句话,而是牵着她的手来到你们见面的花园,苹果鲜红欲滴,你像往常一样踩在石头上踮起脚,替她摘一个苹果。

 

“我才不会嫁人,倒是你,瓦尔莱塔小姐。”

 

你把苹果递到她的嘴边,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吃了我给你摘的苹果,就是我的人了。”


美智子/红蝶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

 

是为了看到窗户里那个起舞的身影吗?

 

你是在很偶然的机会看到红教堂之中那抹洁白身影的。

 

那时候一场游戏刚刚结束,你来做红教堂的清扫工作,即使再怎么仔细打扫也无法让这些雪白挽花鲜艳红毯恢复原本的美丽,你还是一边抱怨着一边认认真真的打扫。

 

你走到教堂那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还有别人,女性婉转的歌声在教堂中回响,你听不懂是什么语言,只觉得歌声里似是隐隐带着幽怨,你很想过去看几眼,又不敢从门口进去,只悄悄的走上那个垒了几层台阶的窗边,站到上面踮起脚尖偷看。

 

伴随着歌声的是女人曼妙的舞姿,雪白裙摆划过弧度,漆黑长发别着洁白的孔雀翎,女人在起舞,美丽的几乎让你移不开眼睛。

 

你知道那是谁,来自遥远东方的美智子小姐,似乎有着悲伤的过去,你踮着脚尖偷偷的看着,又怕惊扰到她,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去。

 

殊不知雪白羽衣的美丽女性在你离开后停下了动作,似笑非笑的瞥向你刚刚偷看的地方。

 

你自告奋勇的揽下了红教堂的清扫工作,在其他求生者奇怪的目光下风雨无阻,她每晚都会在那里跳一支舞,你也每晚照例在窗边踮起脚尖向里望。

 

只是你从没想过去开口跟她说话,监管者们各有各的古怪,英国的绅士对所有女性都温柔至极,只是语气里分明客气的疏远,守林人永远孤僻不肯跟任何人搭话,美智子也是如此,你从没听说过她跟谁交好,她似乎永远孤独而忧郁。

 

深夜时分的舞姿,似乎除了你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见过。

 

那晚庄园里下起了雪,你望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心里却担忧起那穿着单薄羽衣跳舞的女性,红教堂亮着昏暗的灯光,那悠扬的歌声仍然在唱着,你小心翼翼的站在阶上扶着窗框踮脚向里看,却没发现女人的身影。

 

歌声停了。

 

在你茫然四顾的时候身后有人将你拥住,耳边是带笑的女声,含着浅淡的温柔。

 

“总在偷看我跳舞,但是却从来不敢向我搭话,还要我先来找你吗?”

 

“转身看着我,我将永远为你起舞。”

 

哈斯塔/黄衣之主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

 

是为了向你所信仰的神明虔诚祈祷吗?

 

在你还小的时候就曾在纸上看到过那遥远的,虚无的神明,破旧的牛皮纸潦草的写着不过寥寥几句所谓神明的解释,粗糙笔画描出宽大斗篷与永不阖上的眼睛,你好奇的看了许久,当做珍宝似的将它收藏起来。

 

小时候只对那潦草的画感到好奇,但当能读懂上面字句时又对那描述着的神明,有了强烈的好奇心,你也曾拜访过很多地方,试图寻找那位神明的庙宇,可得到的不过只言片语,再无其他。你来到这所庄园的原因,归根结底也是为了获取那一笔奖金,用来继续旅行。

 

只是你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见到你心中的神明,那是在你参与一场荒谬游戏的时候,此刻身处的地方是个小渔村,依稀看到天边上的北极光,有海浪声音在你耳边回荡。

 

只是你却觉得心中一冷,好像有什么在暗中盯上了你。

 

事实也的确如此,伴随着心跳声你感到身后的追赶,也能看到几乎笼罩住你的红光,你没有回头,直接向搭起木板的地方跑去,身后的人似乎也并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跟随着你,有几次那红光离你近在咫尺,他也没有一点动作。

 

电闸启动的刺耳声音响彻渔村,但你分不出心去关注别的,你本是想跑到船上去,却因为面前扬起的触支不得不选择回身,再想转开却已经退无可退。

 

不过反正也是获得了游戏胜利,你无所谓的闭上了眼,等待着最后追猎者的最后一击,只是对方却没有动,你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有点疑惑的睁了眼。

 

面前的,是神吗?

 

土黄色的宽大外袍,无数扭动着的深紫触支,你能看到他的眼睛,血红色,又宛如深渊。

 

是一直在追逐着的神吗?

 

“不,是吾在追逐汝,求知欲过剩的灵魂。”

 

你听到他的声音,低沉的响起,但此刻你顾不得其他,双手合拢置于胸前,你踮起脚尖,虔诚的向面前的神明闭上眼祈祷。

 

“我是您的信徒。”

 

而他,也只需要你这一个信徒。

 


怪人陈戈使用说明书1.5测试版

这里笔名怪人陈戈 圈名陈戈/顾长歌
主皮有第五人格杰克/奈布/裘克/极限挑战黄磊/王者荣耀李白

职业喷子,不讲道理,骂ky可以一口气骂下来不带喘气,我可以讲理,但是我不跟傻逼讲理。

主吃美攻强受/超级喜欢美人儿攻/女装攻也吃/喜欢各种各样冷门cp
喜欢priest/酥油饼,这两位太太写文可好吃了!!
朝七晚五上班族,成年人,专业拖稿选手,有灵感才会写文,保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会挖坑但是懒得填,小学生文笔,写文贼辣鸡。

·目前主第五人格/基本不会在这个号上放原创。
·涉及的坑还是挺多的:刀剑乱舞/王者荣耀/极限挑战/OVERLORD等等……
·第五人格主吃杰裘/佣冒/园医/律厂/佣杰
·雷点是杰佣/厂律/裘all/裘杰
·吃的其他cp有盗笔黑瓶花秀邪簇/王者白鹊邦备/漫威基锤冬盾/极挑渤迅磊兴罗雷
很重要的一点是这里专注黑墨香铜臭一百年,如果喜欢她的文就可以尽早取关我,我们别彼此相看两相厌不是吗?

杰裘同人本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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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杰裘/《無度索求》

#cp杰裘/HE/我写的都是什么辣鸡东西

#灵感来源:《Умри если меня не любишь》

 

 

 

在裘克距离杰克还有二十步距离的时候,雾都的开膛手只用了几十秒的时间将对方的姿态尽收眼底,他近乎是快速的收回贪婪的眼神,换上温和又无害的表情。

 

他让杰克想起深夜的伦敦,想起在月光下怒放的玫瑰,最美丽的那位小姐,同样拥有着如火一般颜色的卷发,含着深海色泽的眼眸,然后就是一些不和谐的小插曲,姑娘为了他所出的价钱而跟他讨价还价,但绅士用温柔而深情的眼神俘获了她,最后姑娘答应与他一起出去看看夜色里花园盛开的玫瑰。

 

然后绅士将她杀死,在伦敦的雾气里,他将美丽的姑娘打昏拖进阴暗的巷子,然后极有耐心的等待她清醒过来,在女人的尖叫和挣扎里,杰克微笑着将她开膛破腹,在姑娘惊恐的目光下掏出她的肠子,那颜色真漂亮,那是开膛手最满意的一件艺术品,火红色的长发,逐渐失去生气的海蓝眼睛,她无力的弯下天鹅般高傲的白皙脖颈,因为杰克割开了她的喉咙。

 

夜晚是多么愉快,这真是一次浪漫的约会。杰克从没说过他爱极了红色,玫瑰也是,那个阴沉着脸色又疯狂的男人也是,无一例外,都是红色的,而同样也沾满血腥。

 

用尸体栽种玫瑰它会开的更娇艳,几近欲滴的血红色,不然你以为杰克的玫瑰花是怎样才能开的如此妩媚妖艳。

 

那个疯子也是,手上满是血腥的疯子,开膛手固执的相信他们是一类人,而对方却总在排斥他,每次在杰克接近时裘克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很淡,但却是经久不散,这让他总感觉不舒服,疯子厌恶这种好像被掌控着的感觉,同样的也敌视虚伪的绅士。

 

不过是个把杀人当爱好的变态。健壮的男人曾这么不屑一顾的评价着。

 

身形瘦高的绅士微笑着站在漆成黑色的雕花阶梯上,他离那个男人只有二十步的距离,绅士目测的一向很准,他刚打理过他的玫瑰花园,即使戴着隔离的手套,这也让杰克无法容忍。

 

他刚洗过手,手上还潮湿着,开膛手停住了脚步,只定定的看着那个自顾自说着话,发泄着抱怨的男人,杰克在某个地方停留太久,他几乎是无声无息的融于雾气里,只留下浅淡的轮廓,那不足以让粗心大意的小丑发觉。

 

他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火红色的卷发上。

 

这个疯子跟那些脆弱的女人还不一样,似乎追捕游戏的时间可以变得更长,那可不是一双含着款款柔情的眼睛,那是纯正的海蓝,无时无刻不酝酿着凶悍与疯狂。

 

无休止的抱怨,厌恶,敌视,这就是裘克给予他的一切?杰克低低的笑了,丝毫不以为意,他甚至更加兴奋,继续漠视吧,继续保持这样的态度吧,这样他才不会厌倦,才不会提早结束这种他难得有兴趣的游戏,所以谁也休想将这个疯子夺走,这是只属于开膛手个人的秘密,他品尝着这份快乐,肆无忌惮的试探对方的底线。

 

疯子会什么时候爱上一个人?他希望这个答案是短一点的数字,至少,要尽快点。

 

因为开膛手始终忍耐着自己的暴虐,连裘克也不知道他在与杰克谈话的时候,开膛手是多么想折断他的双手,套上坚固的锁链。

 

在这20步的距离,我们之间开满洁白的玫瑰,苍白的花朵淹没你我,它们弥漫在四周,无时无刻,紧紧缠绕着你。

 

雾气席卷整座城市。

 

如果你不爱我,我会想要彻底摧毁你。

 

在这20步的距离,绅士极轻的向下走去,然后他顿住脚步,打量对方的神情。

 

容貌冶艳的女人漫不经心的剔着指甲,下半截身体是铁质的义肢在地上摩挲,沙沙作响。

 

“在我看来,你并不讨厌他,反而好像有点喜欢他呢?裘克。”

 

开膛手没有错过在谈及自己时,疯子眼睛里闪烁过的几分慌乱,即使他粗声粗气的立刻打断了瓦尔莱塔的话,但那也是覆水难收,因为开膛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们之间只有20步的距离,身边开满洁白的玫瑰,每一朵都被红色所浸染,那是属于那个疯子的,燎原一般的红色,血色的花朵淹没他与他,于是绅士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同时也逐渐显出了身形。

 

瓦尔莱塔早就看到他了。

 

于是她诡秘的一笑,对着裘克摆了摆手,示意他向后看,在疯子疑惑不解的转头时,开膛手已经离他很近,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撕下了他的面具。

 

接下来是一个亲吻,咬破嘴唇的力度。

 

即使被怒骂,脸上也被狠狠地打了一拳,杰克也只是嘲讽的勾起唇角,视线落在裘克泛起微红的脸上,他缩短了彼此之间20步的距离,他想要带疯子走进地狱。

 

走吧,互相依赖,互相折磨,然后一起陷进地狱,杰克当然有一天会死去,但他一定会拉着裘克一起。

 

 

END


极限挑战/all迅《风月少人知》

#极限挑战/all迅cp请注意/不喜慎入

#这是古代向,一个系列的吧

#现代向《世间退却柠檬黄》

#民国向《却为相思困》


兴迅:(状元x医师)

 

 

王迅是这小城里有点名气的大夫,医术精湛,性格温和,除了平时一枚铜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之外,也没什么特别大的缺点。

当然,对待病人的时候他从来不心疼钱,只要是能治的,名贵药材不要钱的往里砸。

医者仁心。这是师父教他的。

隔壁有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叫张艺兴,性格乖顺模样也好看,聪明又听话,就是家里一穷二白,实在没银子供他读书,只能让他去放羊补贴家用。

聪明又好学的孩子可不能毁了,我出钱,送他念书去吧,将来肯定能金榜题名,中个状元光宗耀祖。啊?没考上?不会,我相信这孩子,我等着,若是没考上,尽管来找我便是。

王迅当时这么跟他父母说着。

谁也没看见张艺兴站在门后把王迅说的那些话都听了去。

不过十来岁的少年眼睛亮闪闪的望着屋里坐着的大夫,唇角悄悄的扬起很好看的微笑。

后来张艺兴也没辜负期望,苦念了几年书到了日子便进京赶考,没多久就有人传来张艺兴中了状元被皇帝召见的消息。

听这消息的时候王迅在屋里喝茶,面上平静,心里却想果然是没看错张艺兴这孩子。

状元回乡那天王迅也跟着去看了,城里的百姓都是一脸兴奋的,吵吵嚷嚷。王迅听了几句,无非是皇上给张艺兴赐了府邸,赐了官位,张家这孩子有出息了这样的话,王迅挤在人群里,被拥挤的百姓挤的不由自主往后退,前方却传来马的嘶鸣声,一身红袍的俊秀少年骑在马上,目光却在游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看到王迅的时候,张艺兴眼睛亮了亮。

鼎沸的人群声音安静了下来,因为状元郎翻身下马,一步步的人群最拥挤的地方走来,红袍加身,面如冠玉,眼眸很清澈,只深深的倒映着,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百姓们纷纷不由自主的退开,王迅呆在原地没动,反应过来想要后退时,张艺兴却已经牢牢抓住了他的手,微微俯身过来在他耳侧低语,唇间含着淡淡的笑意。

“我高中了状元,皇上赐我官位,想把公主许给我,但我拒绝了。”

“我还记得,我十四岁的时候,你说过,你等着我金榜题名归来。”

“而我回来了,迅哥。我不想娶别人,我想娶你,如何?”

 

 

 

罗迅:(杀手x医师)

 

能救下罗志祥,对王迅来说纯属是个偶然,他正午时分去山上采药,那花只在阳光最烈之时盛开,为了这味药他可等了不少时辰,只是经过树林边的山洞时却被绊了一跤,低头一瞧,是个黑衣的蒙面人,一身是伤,紧紧的皱着眉,已经昏迷了。

王迅对于救不救他,颇是踌躇了很久,要是把这人放这不管,估计再回来的时候这人就被狼啃得骨头都不剩,但若是救了,看看他的行头和伤,王迅知道这肯定是个大麻烦。

他不想惹祸上身,却又没法见死不救。

最后王迅叹了口气,艰难的把那人扶了起来,搀扶着进了山洞,他随身会带些药草以防万一,又撕了外衫的布用来给那人包扎。

伤痕看着可怖,但只是皮外伤,昏迷的原因也只是失血过多,王迅正庆幸着虽然采不到药草,但还是来得及赶回家去的时候,天空一声惊雷无情的打破了王迅的庆幸。

正是秋季,又下起了瓢泼大雨,凄厉的风和冰冷雨丝不断往山洞里刮,受伤的那人蜷缩起了身子不断颤抖。

王迅试探着,去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

很好,发起了高烧,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王迅面无表情的想着。

他犹豫了一下,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披在那人身上,但好像并没有任何效果。

王迅认命的坐下,抱住了那人,那人虽是昏迷着,但还是本能的向温暖靠近,紧紧地环住了王迅,力气大的不可思议。

得,下大雨就下大雨,救人就救人,抱就抱,结果抱的还是个男的,王迅不禁想自己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想着想着,也跟着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黑色外袍,王迅抬头一瞧,俊秀青年正靠在石壁上饶有兴趣打量着他,见他醒来,笑了一笑。

“我叫罗志祥,多谢你救了我。”青年说着。他似乎不是大唐人,口音倒像是西域来的。

“不妨事,举手之劳。”

王迅小心的把罗志祥的外袍叠好递给他,罗志祥却挑了挑眉,接过去又抖开,给王迅披上了。

“穿着回去,等我完成我的任务,就回来找你。”

王迅:“?”

似乎看出他的疑问,罗志祥微微勾起唇角,缓缓靠了过来,他眉眼很俊秀,那种张扬的好看,呼气灼热吹在王迅脖颈处。

“你信不信一见钟情?我娘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是不是划算得很?”

 

 

雷迅:(将军x医师)

 

孙红雷和王迅从小就认识,王迅脾气好,跟着师父乖乖学采药治病,孙红雷性子顽劣,上树逮鸟下河捞鱼村里丢了只大公鸡,一准是他干的。

虽说惹是生非少不得他,但孙红雷对王迅又是真的好,王迅被师父锁在屋里背书,孙红雷就把关着黄鹂的笼子挂在王迅窗外,他背书背的昏沉,却在隐约听到鸟儿悦耳鸣叫,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孙红雷给的,王迅就笑笑,打起精神继续背那冗长药经。

等到师父终于把他放出来,王迅一进自己房里就闻到鱼香味,孙红雷笑眯眯的坐在桌边,桌上摆着香气扑鼻的糖醋鲤鱼。

“小迅!辛苦啦!这是我让我娘做的糖醋鲤鱼!可好吃啦,你快尝尝!”

王迅本是昏昏沉沉没什么饿的感觉,但一见孙红雷狼吞虎咽的样子,也不由得食欲大振,很快将一盘鱼分食的干干净净,直到他娘气势汹汹的赶来,王迅才知道这是孙红雷偷偷从家里的厨房顺来的。

“红雷哥,你以后别这样了,挨这么多顿打,多疼啊。”

王迅小心翼翼给他治伤,少年疼的呲牙咧嘴,可唇角却是上扬着的,孙红雷的手去摩挲王迅的发,向来鲁莽的少年语气里带上几分不可察的温柔。

“没事啊,迅,我说过要一直保护你啊。”

后来孙红雷参了军队,王迅也已学有所成,七年孙红雷年年给他寄信,粗人一个,分明是认不得几个字的,孙红雷也不过会写自己的名字和王迅的名,也是王迅当时教他的,所以信上鲜少写字,只是总会附上一把干花,或是不知名的羽毛,还有些深山老林里才能找到的药草。

王迅每次都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久而久之那信攒了满满一木箱。

他时常梦到孙红雷,也在一直怕他出事,几乎每年他都会去庙里求签,祈福孙红雷平平安安。

那一年孙红雷没有来信,王迅几乎慌了神,吃不下睡不好,整个人精神都萎靡些许,还好每过一月那信姗姗来迟,信上是孙红雷龙飞凤舞的字,语句极不顺畅,王迅费些力气才能看懂。

——前一段时间战事频繁,未能给你写信。

——跟随我的军师教我写了字,他问我要学什么。

——我没什么想学的,但有话要对你说,但战事未平,我只得写下来给你。

那是力透纸背的四个字,字迹是属于孙红雷的粗鲁和潦草,王迅却看得清晰。

——我心悦你。

 


磊迅:(算命道士x医师)

 

村里最近来了个算命的,据说长相清秀风度也温润如玉,引得无数大姑娘小媳妇争先恐后的去他摊子上算命。

王迅对那个没兴趣,他只管着治病,对这劳什子算通天命持无所谓的态度,只是有来找他治病的姑娘日日在他耳边唠叨,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的薄红,把王迅耳朵都听出了茧子,偏偏这呆子还看不出女儿家的害羞,只一本正经的道脸这么红些许是受了风寒,把姑娘家气的转头便走,直怪这医师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不过这一来二去的,王迅对那个算命的道士倒也有了几分好奇,想着哪天去见识见识那算命的有什么过人之处,未成想对方先登了他的门。

那人一身素色道袍,端的是仙风道骨之姿,眉眼都温润,见人那双桃花眼便带上三分笑。只不过这次他倒是不来算命的,而是找王迅拿药。

那人说自己姓黄单名儿一个磊,只是话还没说几句便已咳嗽起来,王迅好心递了张帕子过去,黄磊道声谢接过捂上嘴,再拿开的时候帕上就浸了几分可怖的血红。

“没事儿,你信我,肯定能给你治好。”见黄磊眼里染上几分疲惫,王迅忙拍着他的肩信誓旦旦,拿上几帖药,用纸包好,他便细细嘱咐着黄磊这药该几时几刻服用,要以小火慢煎,对方却一副懵懂样子瞧着他,最后王迅无奈扶额,对着黄磊说他只管到点来医馆喝药。

这药一喝便是三个月。

期间王迅逐渐了解了黄磊,他是下山历练的道士,师父说他命中桃花劫,躲不开,只得去化解,王迅也只勉勉强强听懂这些,黄磊性子好,也烧得一手好菜,据说是原来在山上偷偷自个儿开小灶练出来的功夫。

后来黄磊的病果真痊愈,他揣着银子上门,王迅却连连拒绝,因为他打心里当黄磊是至交好友,又怎么好意思收下他的钱,争执半晌没法儿,那人一双桃花眼一眯,取了签子说是替他算上一卦当酬谢,王迅也不好再婉拒,便胡乱说了个算姻缘。

签子叮当作响,最后落得一根,那人玉白手指拿起竹签,抬头望向王迅,桃花眼里噙着笑。

“这一场桃花劫躲了十几年,还是躲不掉,你的姻缘是我,变不了,你嫁还是不嫁?”

 


渤迅:(皇帝x医师)

 

据说皇帝得了怪病,贴了皇榜昭告天下能医好皇帝赏黄金万两,加封官位,这个消息是进城的人给王迅带回来的,村里百姓不懂,只觉得王大夫医术高明,心肠又好,还有一点贪财,就兴冲冲的揭了皇榜带回来给王迅,未成想身后跟了一队锦衣卫暗中跟踪,到王迅家门口叫门是还满脸激动。

然后王迅接过了这一张纸,还未打开细读,身边已有锦衣卫将他包围起来,为首的人客气的请他进宫给皇上医治。

“各位官爷行个好,放小人一马,小人只是个普通山野大夫,怎么治得了天子的病啊!”

王迅试图辩解,只是徒劳,不论谁接了皇榜,这既已到了王迅手里,锦衣卫就要带他回去复命,即便他万般不愿,也只能连夜被带进宫里。

这皇帝得的病确实怪,自某日开始突然不再笑了,心情终日低沉的很,王迅不敢抬头,只觉得阶上的人黄袍加身,气势太过凌人,直到那太监尖声喊着让他抬起头来,王迅才战战兢兢抬眼。

天子模样说不上好看,眼角下一颗泪痣,王迅呆呆的想,若是他肯笑一笑,定是极风流的。

“你能治朕的病?”皇帝伸手撑着头,斜斜瞥他一眼,王迅冷汗湿了衣衫,复又低下头唯唯诺诺称是。

“没劲。”皇帝却叹了声,仿佛极厌倦似的,挥了挥手:“带出去吧。”

即使再迟钝,王迅也知道自己即将小命不保,危急时刻他灵光一闪,话到嘴边就已脱口而出:“陛下觉得没趣儿,草民这儿有些村里的玩意儿,也许能让皇上笑一笑。”

他话说的颠三倒四,分明是怕极了,皇帝却有了些兴趣,哦一声让他呈上来看看,王迅打开随身包袱找了又找,抱着如果不行一死了之的态度摆弄起来。

那是只木头鸟,却又刻的活灵活现,漆成五彩斑斓的颜色,用丝线一拉,便挥动翅膀鸣叫起来。

皇上瞅着底下明明怕到颤抖还强装出一副笑模样摆弄木头鸟的人,唇角不由得微微一弯。

“倒也算是有意思。”

龙颜大悦,于是许给王迅黄金万两,摆到王迅眼前的时候,那人一副傻了眼呆若木鸡的样子,皇上看着好笑,在王迅松口气以为能逃过一劫的时候,皇帝声音又慢悠悠响起。

“你有意思,留在朕身边吧,就当解个闷儿。”

伴君如伴虎,王迅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他又不能开口拒绝,却听得那人声音含着笑意响起:“你怕是早就记不得朕了,也罢,朕可是说过,要把你抢回家的。”

王迅一震。

记忆里是少年时代护着他的孙红雷,还有那个总带着恶意欺负他的另一个人,黄渤。

“王迅是我的!你不能欺负他!”

那是气势汹汹的宣告。

那人抹了抹嘴边的血笑起来,眼角下一颗泪痣,分明是青涩少年模样,却已含了几分风流意味:“你的?那我将来定要抢他回家。”

后来黄渤消失了,总对他恶作剧,却又有副好心肠的黄渤,只活在回忆里。

可是如今……

一步一步,龙袍耀眼,天子走到王迅身边,低头在他耳边笑,眼里含了多少戏谑,又掩盖了多少情愫。

“江山万里都是朕的,而你,也只能是朕的。”

“朕说过要抢你走,天子的承诺,当然要兑现了。”

 

 

END


迅哥我的。

伪白瓦瓜/伪白《一笑了之》

#现实向/BE/刀子/有自己私设
#中间有套用《犯贱》这首歌
#我没在你们最好的时候遇见你们,只能在结束之后留下几段回忆的碎片。






点燃你总抽的香烟,
欺骗我无法满足的嗅觉。



老白是不抽烟的,虽然原来在那段年少轻狂的时代也曾看见街角混混点着烟吞云吐雾,看起来好不悠哉快活,但那时候他都是皱起眉躲着走,宁可再绕一段远路,也不愿让自己呼吸到这张牙舞爪的灰色烟雾。



但虚伪不一样,在耳机这边老白听得到他点烟的声音,打火机轻声作响,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男人点烟的模样,烟头闪烁着红色光点,有灰色的烟圈被他缓缓吐出来,或许那时候虚伪嘴角还能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烟雾袅袅是他的背景。



那时候老白还会笑着调侃虚伪又在山洞里点起了蚊香,耳机对面的男人只是随着他低低的笑,含着几分模糊不清的宠溺,老白恍惚的想那时候虚伪的眼睛是不是也是如此,满溢出来的温柔,和掩藏在波澜下的纵容神色。



老白跟其他人一起组队打游戏,他玩的很高兴,似乎真的忘记了那些不开心,以至于他打开了录屏软件准备做一期素材到时候发出去,在共研服他们选了一样的角色,一切都是一如往常的,湖景村的天空散着明亮的北极光,他操纵着角色灵活的翻板,快速修机,只是在最后即将逃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



老白操纵着牛仔躲在石头后面,鹿头在打开的大门前徘徊着不肯离去,时而准备着甩起钩子,其他两人已经逃出去了,冰雪在另一扇门前等着老白离开。老白知道鹿头那儿亮起了耳鸣所以才会守在这里,这分明是心理博弈的时刻,他却恍惚着想起了那低沉声线,含着笑意的声音。



——耳鸣亮起,你在哪里?



可他根本不是你。老白出神的想着,甚至手牢牢扣住鼠标都不自知,用力到指尖微微发白,队友还在吵吵嚷嚷的在麦里讲话,他收拾好心情想询问另一个人的所在之地,只是话出口时却将心中所想一并吐露,连老白自己开口时都轻微一怔。



“虚伪你…不…冰雪你在哪里?”



吐出那两个字时太过流畅,让老白自己都心惊,于是他陷入长久的沉默,因为那些汹涌而来的情绪让他一时之间无法言喻,错了吗?也许真的错了。但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他或许没察觉到自己眼里闪烁的光点,可那到底是屏幕倒映出来的光影,还是本身压抑至极的泪光。



他在下播之后,面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一幕幕一件件涌上心头,都足够引起他心脏的一阵抽痛。



他破天荒的去楼下买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他学着对方的样子生涩的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打火机躺在他手心里,老白看了许久,拿起它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燃起的火焰很漂亮,因为燃烧而逐渐冒出的刺鼻烟味也溢了出来,他笨拙的吸了一口,便被狠狠地呛了一下,连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不,是真的流了出来,他不断的流泪,不断的吸烟,然后吐出灰色烟雾,他知道那些杂质在他肺里转了一圈留下痕迹,可那如同饮鸩止渴。


他抽噎着,最后碾灭了烟头。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
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



老白把账号改了名字继续直播,那天正好赶上了排位,他便约着甜瓜一起去排,进入游戏时满地零件让他轻微有些愣怔,于是不可避免的想起虚伪,但又好像不是。



调香师亮起了心跳,他操纵着角色飞快的溜走,比队友要快了几步,藏在掩体背后打算转点离开,而黑白色的歌手小丑也赶来了,老白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砸了一块板子。



清脆的响声让小丑回过头来追他。



老白脑子里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小丑已经追上了他,放出来的狗咬住了游戏里调香师,他甚至可笑的放了瓶香水来躲避。



这太荒谬了,老白在被挂上椅子的时候想。他因为一个男人,恍惚许久提不起精神,甚至在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感到不开心。



本不该是这样的。



这场游戏是意料之中的一败涂地,老白习惯性的想要给每个人点赞,他目光看向监管者的名字,却忽然的一顿,像是极力掩饰什么似的,匆忙退出了赛后。



他没有给任何人点赞。



老白知道在那个人直播间的弹幕里会有什么话刷出来,也知道那个人只会置之不理,可他就是无法抑制的难过。



那个人曾含笑叫着他的名字,老白。



而他还能再次听到虚伪这样叫他吗?





离开也很体面,
才没辜负这些年。



老白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疯,居然去回头翻那些曾经的视频,他缩在椅子上看了整整一天,鼠标无数次的移到页面上鲜红的叉号,又无数次的移回来。



——我觉得以后嫁给我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老白,你想幸福吗?



那时候他是什么表情?他笑着打趣转移话题,忽略掉心里的慌乱和那人言语里究竟有几分认真,老白对所有人说自己不喜欢刷cp,可分明又是他自己去试探,去试探虚伪的底线,去试探自己的底线。



——虚伪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们别想了。
——老白是我的女朋友。



那个人笑着说,声线里带上几分戏谑,他甚至能想象到对方孩子气的笑容,而老白只是故作嫌弃的拒绝。



“怪不得这几天排位你都放我走地窖,别再讨好老白,套用你的名字,别再讨好虚伪。”



镜头里是从前的他们,而不是如今的虚伪和老白,他们现在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来一场如此盛大的自虐,但他还是点向了最初那个视频,画面里的弹簧手和稻草人小丑。



他灵活的迂回,小丑穷追不懈的跟随。



——虚伪你踩不踩板子!踩不踩板子!
——你不踩我也不走!咱们就在这里绕一辈子!



视频里的他大声嚷嚷着。



原来我说的一辈子,这么短,如果当时你踩了那块板子,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我们不曾相遇,我不曾跟你熟识,我们活在各自的世界,永没有相交的一点。



老白笑着,泪流满面。



他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点开虚伪的安和桥,男人低沉的声线在耳机里回荡,而他现在终于懂了。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我也知道,一辈子对于你我而言只是一个夏天的时间,而你我那些时光也永不回来,各自生活,即使再怎么勉为其难。



因为这世界每天都会有太多的遗憾,总有一天虚伪会忘记老白,总有一天老白会不记得虚伪,这一个夏天太长,这一个夏天太短。短到他们逐渐会不再刻骨铭心的回忆,因为他们终究已经形同陌路。



所以他说:“你好,再见。”



所以老白用力微笑,即使泪流满面,他也要回以告别,对他说一声再见。



只不过这含义是再也不见。



别再讨好虚伪,别再讨好老白,因为他们会各自一笑了之,别再执着于过去的回忆,别再想念那不该拥有的曾经。

——END.

求你们来玩儿,我这个孤寡老杰克想要靓仔(抱头痛哭)

阿轩不高产:

群宣
欢迎各位来玩(・ิϖ・ิ)っ

你可听过一个古老传说。
传言七夕来临之时,牛郎织女将在鹊桥相会,喜鹊见证他们忠贞不渝的爱情,地上我们却苦苦单恋不得结果。
直到神秘的庄园主组织了一场不一样的战斗。
“等一下,为什么我们非得穿成这样到这里来?不觉得很丢人吗?”男子抬手扶了下眼镜,十分别扭地扯了下自己身上的睡衣衬衫,与打扮十分和谐的是他左手胳膊下还夹了一个枕头,整体上却又与庄园肃穆的模样格格不入。
“不觉得很有趣吗,”留着络腮胡的高大男人来到他身旁,微笑着用食指指节托住下巴,“你看,或许监管者们也被如此要求了,他们褪下凶相的模样岂不是很令人期待?”
他将自己的蓝色灯芯绒晨衣领子整理得一丝不苟,后四处张望片刻。
“顺便,你们有谁见到皮尔森先生了吗?”
“这又是什么新的游戏方式。”一向的温和绅士也没能忍住心里的怒火,平日里平和的语气完全变了个调。不情愿地套上了对方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睡衣,别扭着被人从试衣间里怂恿着出来。“穿成这样,我怀疑我大哥见了我都会装作不认识。你说对吗,白纹?”
并不情愿单纯是妥协于两个人眼底的期望而换上了艾米丽小姐亲自挑选的浅蓝色睡衣,对于上等人和自己原本人格对于这场不怎么寻常的游戏欣喜而困惑不已。
“我无法理解,”虽然这么说着还是习惯性的用着保护者的口吻说着当下有些滑稽的话语,“但我会保护艾玛还有艾米丽小姐的。就算是用枕头。”
…………
……
不得不说这是一次奇特的活动,如果不是庄园主脑子坏了,那就是我们过于压抑需要得到发泄。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这个难得一见全员参与的特别狂欢。
也许在您陷入无尽梦魇之前仅此一次。

————。

这是某个神奇语C群搞的大型哲学性活动,大致规则是那种来了之后如果报名群戏就会随即得到一个一日cp一起参加活动,当然是最近节日特别活动,除了这个我们还是要正常招新人的。

姑且还算是个新群。

然后,现在群里有而且活跃的有绿纹大触,瑟维,艾玛,特蕾西,奈布军团,弗雷迪等等,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就是招到更多的人。

以下许愿名单:
感染想要一个白纹大触。
弗雷迪想要一个医生来和他以及绿纹组成上等人黑暗势力。
两位弹簧手分别想要艾利斯,皮尔森以及幸运儿。
瑟维缺一个美丽克利切。
绿纹想要这——么多杰克。
然后急缺监管者大军。
又是弗雷迪,他希望本群出现稀有物种厂长。
绿纹许愿白纹和金纹来和他唠嗑。
裘克和艾玛都想要同体。
寄生今天也在等着玛尔塔。

群号码:839046837
群号码:839046837
群号码:839046837

加群废加:3084038732
加[em]e401383[/em]我[em]e401383[/em]看[em]e401383[/em]性[em]e401383[/em]感[em]e401383[/em]xxx[em]e401383[/em]在[em]e401383[/em]线[em]e401383[/em]xxxx

最后二维码。

第五人格/多cp《9277》

·抖音神曲9277
·园医/佣冒/杰裘/律厂/蝶盲
·段子向/有甜有虐还有的很狗/ooc注意

♡园医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艾玛的声音一向是清脆悦耳的,是与艾米丽温柔声线不同的明快,即使是语调沙哑的情歌,她也能唱出几分活泼在。

“所以说,还要我唱几首歌,我的天使才肯跟我回家呢?”

她弯起一双漂亮的碧色眼瞳,像闪着清亮光辉的小月亮,手指在工具箱上叮当的敲了几下,微笑着向眼前脸上染起羞红的艾米丽眨眨眼示意。

她的天使,她的良药,一身雪白衣裙的艾米丽小姐,耳根泛起明显的红色,咬了咬唇才缓缓开口道“不需要你唱几首歌。”

“只要你到了游戏里少拆几个椅子就行了,跟在我身边爆点会引来监管者的。”

“……哦。”


♡蝶盲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红着脸用细细嗓音轻声唱着的海伦娜几乎不敢抬头,即使她看不到美智子的表情,也能想象的出那位美丽的女性此刻满含笑意的模样,结结巴巴唱完最后几句海伦娜几乎把头埋到了最低,因为她听到了美智子的轻笑声。

折扇在她手中灵巧的打着转儿,纤长白皙的手指映着玉白扇柄,她伸手挑起海伦娜的下巴,缓缓拉近彼此的距离,另一只手的折扇轻甩打开绘着墨色山水的扇面,遮住了那个柔软的吻。

“海伦娜小姐,您早就是我唯一的归属了。”


♡佣冒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这种情歌对着库特是唱不通的,库特就像奈布腕上的钢铁护肘一样是个钢铁直男…什么?你问奈布怎么知道?那是因为他已经实验过很多次了。

只是这次奈布听从别人的意见换了一身衣服,再对着库特唱歌时,他看到库特眼里有明显燃起的兴奋神色,奈布一首歌还没唱完,库特已经扑了过来,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我终于看到奈布变成鲨鱼了?!我对哈斯塔许的愿成功了!”

奈布:“???”

成吧,捕捉不到库特,被库特捕捉,奈布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杰裘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我!屠皇榜第一丑爷!绝对不会唱这种叽叽歪歪无病呻吟的小情歌!裘克大声的宣告着自己身为监管者的尊严。

但坐在他面前笑眯眯听他唱歌的开膛手无情的否认了这一事实。

真香。

裘克郁闷的把最后几句唱完,杰克的笑容太碍眼了,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耐住让自己不对杰克的脸揍上一拳。

“裘克,庄园主说了,要你诚心实意的向我道歉,我可没在你语气里听出什么真诚来。”

杰克用眼神瞥了一眼桌上碎成两段的玫瑰手杖向裘克示意,对方只好憋屈的把自己那满腔怒火咽了回去,他当然不想对伪绅士道歉,但他更不想去尝试庄园主那所谓的恶趣味。

——如果不想道歉,就对着杰克唱情歌吧!

唱你mmp!干里凉!鸡掰!

杰克却突然笑了出来,他站起身去搂住眼前一身囚服的青年,不安分的在他腰间抚摸,开膛手低头靠在囚徒小丑的肩上,连吐息都带几分暧昧。

“你要搞清楚状况,是我在捕捉你,裘克先生。”

“你是我的囚徒。”


♡律厂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不了,弗雷迪,你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我将带着对你的恨意直到死去,你将求而不得抱憾终生。”

延禧攻略/帝后《常相见》

 

#来源于尾巴兽太太的脑洞 @尾巴兽 

#弘历重生梗/别Ky说跟历史不符不然我上来就是一jio

#甜甜的HE/其实我完全不会写古风(……)

 

 

 

他再苏醒时发觉自己正卧在榻上,听见的是连绵不绝的雨声,悉数滴答落在宫墙瓦片上,溅起清脆的响儿,弘历轻嘶一声,只觉自己有着宿醉后的头痛,他抬手揉着眉心,却恍然惊觉自己有什么不同。

 

睁眼望去是独属于青年男子那结实有力的手臂,皮肤也不见老态,弘历一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耳边却传来细微的女子梦呓,那声音太过熟悉,那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挂念几十年,直至死前,都念着的声音。

 

倘若真的是她呢。

 

弘历慢慢的低下头去,入目是女子恬静的睡颜,纤长的羽睫微颤着,正轻轻浅浅的无意识哼出几声梦呓,那是他端庄贤淑的皇后,那是他入梦几许只盼相见的正妻,那是他的容音。

 

思念不觉响,惊醒泪湿满眶,倘若这又是一场无迹无踪的空梦,那这次也着实做的太过美好了些,这次他没有在看到她时惊醒,也没有看得她泪眼盈盈的凄婉模样,他的皇后只是这样沉静的睡着,弘历想要伸手,却又怕一碰,只摸的满手虚幻泡影。

 

但弘历最后还是缓缓地去抚摸容音的脸庞,他太想念她了,哪怕这次只能再次落得满手空空,弘历这么对自己说着,可触到的是女子温软细腻的肌肤,带着柔和的暖意,他半晌愣怔,近乎是欣喜若狂的细细描画着她的眉眼,那是活生生的富察容音。

 

这是上天赐他的神迹。

 

弘历再次躺下来,试图理清如今被惊喜冲昏的理智,同时也不忘替他的皇后轻柔掖了掖锦被,容音似是微微的皱皱眉,随后往他的怀中缩了缩,弘历揽紧了她,伸手去替她抚平微皱的眉,弘历的目光几乎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只怕一转眼的功夫她又再次消失不见。

 

外面天色已近黎明,有轻薄的晨光透进来,映着燃烧不灭的红烛,他听到有人脚步声的轻微动静,随后是李玉轻声叫他起身上朝的声音,约摸是死前太过孤寂,如今弘历听得李玉的声音都有几分亲切在,但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今儿自己不想上朝。

 

只是虽然他动作放轻,怀里的人还是被惊醒了,容音睡眠浅的很,也只是为了弘历上朝时能够起来替他整理衣装,但是今天却好像有哪里不同,她怔怔的瞧着自家皇上在枕头上蹭了又蹭,孩子气不肯起身的模样,倒引得容音不由自主的轻笑出声来,俯身在他耳边柔柔的劝,弘历却赌气似的搂住她腰一把揽进怀里,又闭了眼。

 

“朕今儿就想陪着皇后,哪儿也不去!”

 

他分明已经过了一世的年岁,苍苍茫茫几十载,本以为自己心间不会再荡起波澜,却偏生再要重活一次,在她面前,他却还是原本的少年心性,再见到她,他却仍旧能激动的落下泪来。

 

那是他曾想要携手一生共度白头之人。

 

难得见到皇上撒娇的李玉战战兢兢的下去了,容音又好笑又无奈的轻叹口气,安分的蜷在弘历怀抱里不出声,她已是醒了就再睡不着,只偷偷的半睁着好看的眼,望着弘历沉睡的模样,目光柔和又缱绻。

 

“怎么?睡不着了?”弘历出了声,搂着容音腰的手紧了紧,引得她一声惊呼,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含着笑戏谑的瞧着容音,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即使是与他日日相见,容音却怎么也看不厌倦。

 

“臣妾睡眠浅了不少,惊扰到皇上了。”她依然温顺的低垂着眼眸,弘历却不满的拧起眉来,低头轻吻落在她额上,语气带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之意:“以后没人的时候,不必遵着这么多的规矩。”

 

“这怕是…”容音放轻了声音抗议着,他却叹息一声,靠着她肩膀,声音低哑又含着满满的情愫:“你不止是大清国的皇后,一国之母。”

 

“你还是我的容音,我的结发之妻。”

 

上一世她为他付出了太多,当他有幸再活一回,又怎么再能去舍得负她?伤她?前世他宿尽花柳,而今生只想护着一人,疼着一人罢了。

 

容音睁大了一双眼眸怔怔的望着他,脸上流露的惊讶掩藏不住,弘历被她这样子逗笑了,顺着她柔软的长发慵懒的靠近,随手拉下了纱幔。

 

红烛燃尽,已至天光大亮。

 

弘历起身之后便拟了旨,叮嘱李玉务必要郑重其事下达旨意。

 

如今政事颇多,朕被种种要事缠身,为护天下百姓兴泰,特遣散后宫,独留皇后一人。

 

圣旨一下,天下哗然,大臣上奏的折子堆满了桌子,弘历一律不理,专心陪了容音几日便继续操劳政务,让下面虎视眈眈的大臣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吵吵闹闹了几个月也便作罢,宫中也曾流传风言风语说皇后媚色惑主,一切流言却止于他们两人之间,后人传言,帝后琴瑟和鸣,相携不离,皇后温婉贤淑,皇帝胸怀天下,实为国家之幸,百姓之幸。

 

那日弘历下了朝便来寻容音,却看到自家皇后面露笑容的与婢女交谈,弘历偷偷地在一旁听着,却看到那婢女面容颇为熟悉,他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却猛然一惊。

 

这不就是他前世的令贵妃,魏璎珞。

 

弘历并不愚钝,在前世他便能感觉到魏璎珞对他并无情愫,他对她的另眼相看也不过是处于欣赏与尊重,魏璎珞心里一直有人,那是弘历思索许久也想不明白的事,可若是放在现在,他分明是看懂了的,魏璎珞抓着容音的手肆无忌惮的撒着娇,那分明是觊觎他的皇后。

 

于是在某日弘历找了个借口给傅恒与魏璎珞赐了婚,对此容音倒是很高兴,弘历也至此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但可恨的是即使魏璎珞成了亲也不老实呆着,三天两日进宫来寻容音,弘历吃味至极,咬着梅子恨恨酸倒了牙。

 

容音看在眼里,与魏璎珞心照不宣的笑笑。

 

“皇上这几日怎的如此憔悴了?”傍晚容音笑着夹了几箸糖醋鱼放进弘历碗中,弘历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埋着头吃饭,耳边却听到自家皇后柔和又悦耳的轻笑。

 

“皇上,这么平淡着吃饭也甚是乏味了,臣妾说几句诗,皇上对下句可好?”

 

红烛微光摇曳,珠帘滴答脆响,他的皇后勾着浅淡的笑意,发间的花似乎还残余着淡淡清香,声音恬静又携着几分戏谑之意。

 

“书画琴棋诗酒花,当年样样不离它。”

 

弘历不假思索,对出下句:“而今七事都变更,茶米油盐酱醋茶。”

 

对他的回答,容音却摇了摇头,伸指去按住他的唇,笑意玲珑又促狭。

 

“皇上说的不对,应该是,茶米油盐酱……醋醋醋醋醋醋茶才对。”

 

弘历这才恍然明白容音是在笑他醋坛子翻了一地,年轻的皇帝颇有些羞恼,又拉着面子冷哼一声,耳根却红了不少,最后只得磨磨牙搂住他那笑意盈满杏眸的皇后,低头吻下去制止住她清脆的笑声。

 

倘若世间之幸,也不过佳人在侧,红袖添香,他匆匆碌碌活过上辈子的几十年,到头来再遇上她,他仍旧溃不成军,只想守着她共度这一生白头,前世弘历为国家而活,富察容音为爱新觉罗家而活,这一世弘历却不想让她如此辛苦,他更想让她天真无忧,与她平安相守一生。

 

皇帝设宴,歌舞升平,楼台赏月,烟花迷离,魏璎珞与傅恒偏坐一隅低低私语,青年眸里满含对心爱之人的宠溺,容音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望着天上绚烂烟花,柔柔的笑意盈着,而弘历望着她,也觉此生足矣。

 

“容音,你所愿为何?”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她话音未落,弘历便将轻吻落下,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去,挑着眉温柔的笑,替气息不稳的她补上那几句。

“三愿你我如同梁上燕,年年岁岁常相见。”

 

 

春日花宴,我之所愿,

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