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陈戈

周遭都是欢喜,我只顾着心疼。

怪人陈戈使用说明书1.5测试版

这里笔名怪人陈戈 圈名陈戈/顾长歌
主皮有第五人格杰克/奈布/裘克/极限挑战黄磊/王者荣耀李白/没有心动选手/朋友也很少。
欢迎来找我一起玩儿游戏!
第五人格名字:佛系陆鸢
王者荣耀名字:雅儿贝德(后面有空格)
楚留香对酒行五岳为倾:陆南枝



主吃美攻强受/超级喜欢美人儿攻/女装攻也吃/喜欢各种各样冷门cp
喜欢priest/酥油饼,这两位太太写文可好吃了!!
朝七晚五上班族,成年人,专业拖稿选手,有灵感才会写文,保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会挖坑但是懒得填,小学生文笔,写文贼辣鸡。
职业喷子,不讲道理,骂ky可以一口气骂下来不带喘气,我可以讲理,但是我不跟傻逼讲理。



·目前主第五人格/基本不会在这个号上放原创。
·涉及的坑还是挺多的:刀剑乱舞/王者荣耀/极限挑战/OVERLORD等等……
·第五人格主吃杰裘/佣冒/欺诈/园医/律厂/佣杰
·雷点是杰佣/厂律/裘all/裘杰
·吃的其他cp有盗笔黑瓶花秀邪簇/王者白鹊邦备/漫威基锤冬盾/极挑渤迅磊兴罗雷
很重要的一点是这里专注黑墨香铜臭一百年,如果喜欢她的文就可以尽早取关我,我们别彼此相看两相厌不是吗?

杰裘同人本活动

我也想要!!!

阿厵:

我。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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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杰裘/《無度索求》

#cp杰裘/HE/我写的都是什么辣鸡东西

#灵感来源:《Умри если меня не любишь》

 

 

 

在裘克距离杰克还有二十步距离的时候,雾都的开膛手只用了几十秒的时间将对方的姿态尽收眼底,他近乎是快速的收回贪婪的眼神,换上温和又无害的表情。

 

他让杰克想起深夜的伦敦,想起在月光下怒放的玫瑰,最美丽的那位小姐,同样拥有着如火一般颜色的卷发,含着深海色泽的眼眸,然后就是一些不和谐的小插曲,姑娘为了他所出的价钱而跟他讨价还价,但绅士用温柔而深情的眼神俘获了她,最后姑娘答应与他一起出去看看夜色里花园盛开的玫瑰。

 

然后绅士将她杀死,在伦敦的雾气里,他将美丽的姑娘打昏拖进阴暗的巷子,然后极有耐心的等待她清醒过来,在女人的尖叫和挣扎里,杰克微笑着将她开膛破腹,在姑娘惊恐的目光下掏出她的肠子,那颜色真漂亮,那是开膛手最满意的一件艺术品,火红色的长发,逐渐失去生气的海蓝眼睛,她无力的弯下天鹅般高傲的白皙脖颈,因为杰克割开了她的喉咙。

 

夜晚是多么愉快,这真是一次浪漫的约会。杰克从没说过他爱极了红色,玫瑰也是,那个阴沉着脸色又疯狂的男人也是,无一例外,都是红色的,而同样也沾满血腥。

 

用尸体栽种玫瑰它会开的更娇艳,几近欲滴的血红色,不然你以为杰克的玫瑰花是怎样才能开的如此妩媚妖艳。

 

那个疯子也是,手上满是血腥的疯子,开膛手固执的相信他们是一类人,而对方却总在排斥他,每次在杰克接近时裘克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很淡,但却是经久不散,这让他总感觉不舒服,疯子厌恶这种好像被掌控着的感觉,同样的也敌视虚伪的绅士。

 

不过是个把杀人当爱好的变态。健壮的男人曾这么不屑一顾的评价着。

 

身形瘦高的绅士微笑着站在漆成黑色的雕花阶梯上,他离那个男人只有二十步的距离,绅士目测的一向很准,他刚打理过他的玫瑰花园,即使戴着隔离的手套,这也让杰克无法容忍。

 

他刚洗过手,手上还潮湿着,开膛手停住了脚步,只定定的看着那个自顾自说着话,发泄着抱怨的男人,杰克在某个地方停留太久,他几乎是无声无息的融于雾气里,只留下浅淡的轮廓,那不足以让粗心大意的小丑发觉。

 

他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火红色的卷发上。

 

这个疯子跟那些脆弱的女人还不一样,似乎追捕游戏的时间可以变得更长,那可不是一双含着款款柔情的眼睛,那是纯正的海蓝,无时无刻不酝酿着凶悍与疯狂。

 

无休止的抱怨,厌恶,敌视,这就是裘克给予他的一切?杰克低低的笑了,丝毫不以为意,他甚至更加兴奋,继续漠视吧,继续保持这样的态度吧,这样他才不会厌倦,才不会提早结束这种他难得有兴趣的游戏,所以谁也休想将这个疯子夺走,这是只属于开膛手个人的秘密,他品尝着这份快乐,肆无忌惮的试探对方的底线。

 

疯子会什么时候爱上一个人?他希望这个答案是短一点的数字,至少,要尽快点。

 

因为开膛手始终忍耐着自己的暴虐,连裘克也不知道他在与杰克谈话的时候,开膛手是多么想折断他的双手,套上坚固的锁链。

 

在这20步的距离,我们之间开满洁白的玫瑰,苍白的花朵淹没你我,它们弥漫在四周,无时无刻,紧紧缠绕着你。

 

雾气席卷整座城市。

 

如果你不爱我,我会想要彻底摧毁你。

 

在这20步的距离,绅士极轻的向下走去,然后他顿住脚步,打量对方的神情。

 

容貌冶艳的女人漫不经心的剔着指甲,下半截身体是铁质的义肢在地上摩挲,沙沙作响。

 

“在我看来,你并不讨厌他,反而好像有点喜欢他呢?裘克。”

 

开膛手没有错过在谈及自己时,疯子眼睛里闪烁过的几分慌乱,即使他粗声粗气的立刻打断了瓦尔莱塔的话,但那也是覆水难收,因为开膛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们之间只有20步的距离,身边开满洁白的玫瑰,每一朵都被红色所浸染,那是属于那个疯子的,燎原一般的红色,血色的花朵淹没他与他,于是绅士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同时也逐渐显出了身形。

 

瓦尔莱塔早就看到他了。

 

于是她诡秘的一笑,对着裘克摆了摆手,示意他向后看,在疯子疑惑不解的转头时,开膛手已经离他很近,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撕下了他的面具。

 

接下来是一个亲吻,咬破嘴唇的力度。

 

即使被怒骂,脸上也被狠狠地打了一拳,杰克也只是嘲讽的勾起唇角,视线落在裘克泛起微红的脸上,他缩短了彼此之间20步的距离,他想要带疯子走进地狱。

 

走吧,互相依赖,互相折磨,然后一起陷进地狱,杰克当然有一天会死去,但他一定会拉着裘克一起。

 

 

END


极限挑战/all迅《风月少人知》

#极限挑战/all迅cp请注意/不喜慎入

#这是古代向,一个系列的吧

#现代向《世间退却柠檬黄》

#民国向《却为相思困》


兴迅:(状元x医师)

 

 

王迅是这小城里有点名气的大夫,医术精湛,性格温和,除了平时一枚铜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之外,也没什么特别大的缺点。

当然,对待病人的时候他从来不心疼钱,只要是能治的,名贵药材不要钱的往里砸。

医者仁心。这是师父教他的。

隔壁有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叫张艺兴,性格乖顺模样也好看,聪明又听话,就是家里一穷二白,实在没银子供他读书,只能让他去放羊补贴家用。

聪明又好学的孩子可不能毁了,我出钱,送他念书去吧,将来肯定能金榜题名,中个状元光宗耀祖。啊?没考上?不会,我相信这孩子,我等着,若是没考上,尽管来找我便是。

王迅当时这么跟他父母说着。

谁也没看见张艺兴站在门后把王迅说的那些话都听了去。

不过十来岁的少年眼睛亮闪闪的望着屋里坐着的大夫,唇角悄悄的扬起很好看的微笑。

后来张艺兴也没辜负期望,苦念了几年书到了日子便进京赶考,没多久就有人传来张艺兴中了状元被皇帝召见的消息。

听这消息的时候王迅在屋里喝茶,面上平静,心里却想果然是没看错张艺兴这孩子。

状元回乡那天王迅也跟着去看了,城里的百姓都是一脸兴奋的,吵吵嚷嚷。王迅听了几句,无非是皇上给张艺兴赐了府邸,赐了官位,张家这孩子有出息了这样的话,王迅挤在人群里,被拥挤的百姓挤的不由自主往后退,前方却传来马的嘶鸣声,一身红袍的俊秀少年骑在马上,目光却在游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看到王迅的时候,张艺兴眼睛亮了亮。

鼎沸的人群声音安静了下来,因为状元郎翻身下马,一步步的人群最拥挤的地方走来,红袍加身,面如冠玉,眼眸很清澈,只深深的倒映着,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百姓们纷纷不由自主的退开,王迅呆在原地没动,反应过来想要后退时,张艺兴却已经牢牢抓住了他的手,微微俯身过来在他耳侧低语,唇间含着淡淡的笑意。

“我高中了状元,皇上赐我官位,想把公主许给我,但我拒绝了。”

“我还记得,我十四岁的时候,你说过,你等着我金榜题名归来。”

“而我回来了,迅哥。我不想娶别人,我想娶你,如何?”

 

 

 

罗迅:(杀手x医师)

 

能救下罗志祥,对王迅来说纯属是个偶然,他正午时分去山上采药,那花只在阳光最烈之时盛开,为了这味药他可等了不少时辰,只是经过树林边的山洞时却被绊了一跤,低头一瞧,是个黑衣的蒙面人,一身是伤,紧紧的皱着眉,已经昏迷了。

王迅对于救不救他,颇是踌躇了很久,要是把这人放这不管,估计再回来的时候这人就被狼啃得骨头都不剩,但若是救了,看看他的行头和伤,王迅知道这肯定是个大麻烦。

他不想惹祸上身,却又没法见死不救。

最后王迅叹了口气,艰难的把那人扶了起来,搀扶着进了山洞,他随身会带些药草以防万一,又撕了外衫的布用来给那人包扎。

伤痕看着可怖,但只是皮外伤,昏迷的原因也只是失血过多,王迅正庆幸着虽然采不到药草,但还是来得及赶回家去的时候,天空一声惊雷无情的打破了王迅的庆幸。

正是秋季,又下起了瓢泼大雨,凄厉的风和冰冷雨丝不断往山洞里刮,受伤的那人蜷缩起了身子不断颤抖。

王迅试探着,去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

很好,发起了高烧,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王迅面无表情的想着。

他犹豫了一下,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披在那人身上,但好像并没有任何效果。

王迅认命的坐下,抱住了那人,那人虽是昏迷着,但还是本能的向温暖靠近,紧紧地环住了王迅,力气大的不可思议。

得,下大雨就下大雨,救人就救人,抱就抱,结果抱的还是个男的,王迅不禁想自己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想着想着,也跟着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黑色外袍,王迅抬头一瞧,俊秀青年正靠在石壁上饶有兴趣打量着他,见他醒来,笑了一笑。

“我叫罗志祥,多谢你救了我。”青年说着。他似乎不是大唐人,口音倒像是西域来的。

“不妨事,举手之劳。”

王迅小心的把罗志祥的外袍叠好递给他,罗志祥却挑了挑眉,接过去又抖开,给王迅披上了。

“穿着回去,等我完成我的任务,就回来找你。”

王迅:“?”

似乎看出他的疑问,罗志祥微微勾起唇角,缓缓靠了过来,他眉眼很俊秀,那种张扬的好看,呼气灼热吹在王迅脖颈处。

“你信不信一见钟情?我娘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是不是划算得很?”

 

 

雷迅:(将军x医师)

 

孙红雷和王迅从小就认识,王迅脾气好,跟着师父乖乖学采药治病,孙红雷性子顽劣,上树逮鸟下河捞鱼村里丢了只大公鸡,一准是他干的。

虽说惹是生非少不得他,但孙红雷对王迅又是真的好,王迅被师父锁在屋里背书,孙红雷就把关着黄鹂的笼子挂在王迅窗外,他背书背的昏沉,却在隐约听到鸟儿悦耳鸣叫,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孙红雷给的,王迅就笑笑,打起精神继续背那冗长药经。

等到师父终于把他放出来,王迅一进自己房里就闻到鱼香味,孙红雷笑眯眯的坐在桌边,桌上摆着香气扑鼻的糖醋鲤鱼。

“小迅!辛苦啦!这是我让我娘做的糖醋鲤鱼!可好吃啦,你快尝尝!”

王迅本是昏昏沉沉没什么饿的感觉,但一见孙红雷狼吞虎咽的样子,也不由得食欲大振,很快将一盘鱼分食的干干净净,直到他娘气势汹汹的赶来,王迅才知道这是孙红雷偷偷从家里的厨房顺来的。

“红雷哥,你以后别这样了,挨这么多顿打,多疼啊。”

王迅小心翼翼给他治伤,少年疼的呲牙咧嘴,可唇角却是上扬着的,孙红雷的手去摩挲王迅的发,向来鲁莽的少年语气里带上几分不可察的温柔。

“没事啊,迅,我说过要一直保护你啊。”

后来孙红雷参了军队,王迅也已学有所成,七年孙红雷年年给他寄信,粗人一个,分明是认不得几个字的,孙红雷也不过会写自己的名字和王迅的名,也是王迅当时教他的,所以信上鲜少写字,只是总会附上一把干花,或是不知名的羽毛,还有些深山老林里才能找到的药草。

王迅每次都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久而久之那信攒了满满一木箱。

他时常梦到孙红雷,也在一直怕他出事,几乎每年他都会去庙里求签,祈福孙红雷平平安安。

那一年孙红雷没有来信,王迅几乎慌了神,吃不下睡不好,整个人精神都萎靡些许,还好每过一月那信姗姗来迟,信上是孙红雷龙飞凤舞的字,语句极不顺畅,王迅费些力气才能看懂。

——前一段时间战事频繁,未能给你写信。

——跟随我的军师教我写了字,他问我要学什么。

——我没什么想学的,但有话要对你说,但战事未平,我只得写下来给你。

那是力透纸背的四个字,字迹是属于孙红雷的粗鲁和潦草,王迅却看得清晰。

——我心悦你。

 


磊迅:(算命道士x医师)

 

村里最近来了个算命的,据说长相清秀风度也温润如玉,引得无数大姑娘小媳妇争先恐后的去他摊子上算命。

王迅对那个没兴趣,他只管着治病,对这劳什子算通天命持无所谓的态度,只是有来找他治病的姑娘日日在他耳边唠叨,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的薄红,把王迅耳朵都听出了茧子,偏偏这呆子还看不出女儿家的害羞,只一本正经的道脸这么红些许是受了风寒,把姑娘家气的转头便走,直怪这医师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不过这一来二去的,王迅对那个算命的道士倒也有了几分好奇,想着哪天去见识见识那算命的有什么过人之处,未成想对方先登了他的门。

那人一身素色道袍,端的是仙风道骨之姿,眉眼都温润,见人那双桃花眼便带上三分笑。只不过这次他倒是不来算命的,而是找王迅拿药。

那人说自己姓黄单名儿一个磊,只是话还没说几句便已咳嗽起来,王迅好心递了张帕子过去,黄磊道声谢接过捂上嘴,再拿开的时候帕上就浸了几分可怖的血红。

“没事儿,你信我,肯定能给你治好。”见黄磊眼里染上几分疲惫,王迅忙拍着他的肩信誓旦旦,拿上几帖药,用纸包好,他便细细嘱咐着黄磊这药该几时几刻服用,要以小火慢煎,对方却一副懵懂样子瞧着他,最后王迅无奈扶额,对着黄磊说他只管到点来医馆喝药。

这药一喝便是三个月。

期间王迅逐渐了解了黄磊,他是下山历练的道士,师父说他命中桃花劫,躲不开,只得去化解,王迅也只勉勉强强听懂这些,黄磊性子好,也烧得一手好菜,据说是原来在山上偷偷自个儿开小灶练出来的功夫。

后来黄磊的病果真痊愈,他揣着银子上门,王迅却连连拒绝,因为他打心里当黄磊是至交好友,又怎么好意思收下他的钱,争执半晌没法儿,那人一双桃花眼一眯,取了签子说是替他算上一卦当酬谢,王迅也不好再婉拒,便胡乱说了个算姻缘。

签子叮当作响,最后落得一根,那人玉白手指拿起竹签,抬头望向王迅,桃花眼里噙着笑。

“这一场桃花劫躲了十几年,还是躲不掉,你的姻缘是我,变不了,你嫁还是不嫁?”

 


渤迅:(皇帝x医师)

 

据说皇帝得了怪病,贴了皇榜昭告天下能医好皇帝赏黄金万两,加封官位,这个消息是进城的人给王迅带回来的,村里百姓不懂,只觉得王大夫医术高明,心肠又好,还有一点贪财,就兴冲冲的揭了皇榜带回来给王迅,未成想身后跟了一队锦衣卫暗中跟踪,到王迅家门口叫门是还满脸激动。

然后王迅接过了这一张纸,还未打开细读,身边已有锦衣卫将他包围起来,为首的人客气的请他进宫给皇上医治。

“各位官爷行个好,放小人一马,小人只是个普通山野大夫,怎么治得了天子的病啊!”

王迅试图辩解,只是徒劳,不论谁接了皇榜,这既已到了王迅手里,锦衣卫就要带他回去复命,即便他万般不愿,也只能连夜被带进宫里。

这皇帝得的病确实怪,自某日开始突然不再笑了,心情终日低沉的很,王迅不敢抬头,只觉得阶上的人黄袍加身,气势太过凌人,直到那太监尖声喊着让他抬起头来,王迅才战战兢兢抬眼。

天子模样说不上好看,眼角下一颗泪痣,王迅呆呆的想,若是他肯笑一笑,定是极风流的。

“你能治朕的病?”皇帝伸手撑着头,斜斜瞥他一眼,王迅冷汗湿了衣衫,复又低下头唯唯诺诺称是。

“没劲。”皇帝却叹了声,仿佛极厌倦似的,挥了挥手:“带出去吧。”

即使再迟钝,王迅也知道自己即将小命不保,危急时刻他灵光一闪,话到嘴边就已脱口而出:“陛下觉得没趣儿,草民这儿有些村里的玩意儿,也许能让皇上笑一笑。”

他话说的颠三倒四,分明是怕极了,皇帝却有了些兴趣,哦一声让他呈上来看看,王迅打开随身包袱找了又找,抱着如果不行一死了之的态度摆弄起来。

那是只木头鸟,却又刻的活灵活现,漆成五彩斑斓的颜色,用丝线一拉,便挥动翅膀鸣叫起来。

皇上瞅着底下明明怕到颤抖还强装出一副笑模样摆弄木头鸟的人,唇角不由得微微一弯。

“倒也算是有意思。”

龙颜大悦,于是许给王迅黄金万两,摆到王迅眼前的时候,那人一副傻了眼呆若木鸡的样子,皇上看着好笑,在王迅松口气以为能逃过一劫的时候,皇帝声音又慢悠悠响起。

“你有意思,留在朕身边吧,就当解个闷儿。”

伴君如伴虎,王迅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他又不能开口拒绝,却听得那人声音含着笑意响起:“你怕是早就记不得朕了,也罢,朕可是说过,要把你抢回家的。”

王迅一震。

记忆里是少年时代护着他的孙红雷,还有那个总带着恶意欺负他的另一个人,黄渤。

“王迅是我的!你不能欺负他!”

那是气势汹汹的宣告。

那人抹了抹嘴边的血笑起来,眼角下一颗泪痣,分明是青涩少年模样,却已含了几分风流意味:“你的?那我将来定要抢他回家。”

后来黄渤消失了,总对他恶作剧,却又有副好心肠的黄渤,只活在回忆里。

可是如今……

一步一步,龙袍耀眼,天子走到王迅身边,低头在他耳边笑,眼里含了多少戏谑,又掩盖了多少情愫。

“江山万里都是朕的,而你,也只能是朕的。”

“朕说过要抢你走,天子的承诺,当然要兑现了。”

 

 

END


迅哥我的。

伪白瓦瓜/伪白《一笑了之》

#现实向/BE/刀子/有自己私设
#中间有套用《犯贱》这首歌
#我没在你们最好的时候遇见你们,只能在结束之后留下几段回忆的碎片。






点燃你总抽的香烟,
欺骗我无法满足的嗅觉。



老白是不抽烟的,虽然原来在那段年少轻狂的时代也曾看见街角混混点着烟吞云吐雾,看起来好不悠哉快活,但那时候他都是皱起眉躲着走,宁可再绕一段远路,也不愿让自己呼吸到这张牙舞爪的灰色烟雾。



但虚伪不一样,在耳机这边老白听得到他点烟的声音,打火机轻声作响,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男人点烟的模样,烟头闪烁着红色光点,有灰色的烟圈被他缓缓吐出来,或许那时候虚伪嘴角还能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烟雾袅袅是他的背景。



那时候老白还会笑着调侃虚伪又在山洞里点起了蚊香,耳机对面的男人只是随着他低低的笑,含着几分模糊不清的宠溺,老白恍惚的想那时候虚伪的眼睛是不是也是如此,满溢出来的温柔,和掩藏在波澜下的纵容神色。



老白跟其他人一起组队打游戏,他玩的很高兴,似乎真的忘记了那些不开心,以至于他打开了录屏软件准备做一期素材到时候发出去,在共研服他们选了一样的角色,一切都是一如往常的,湖景村的天空散着明亮的北极光,他操纵着角色灵活的翻板,快速修机,只是在最后即将逃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



老白操纵着牛仔躲在石头后面,鹿头在打开的大门前徘徊着不肯离去,时而准备着甩起钩子,其他两人已经逃出去了,冰雪在另一扇门前等着老白离开。老白知道鹿头那儿亮起了耳鸣所以才会守在这里,这分明是心理博弈的时刻,他却恍惚着想起了那低沉声线,含着笑意的声音。



——耳鸣亮起,你在哪里?



可他根本不是你。老白出神的想着,甚至手牢牢扣住鼠标都不自知,用力到指尖微微发白,队友还在吵吵嚷嚷的在麦里讲话,他收拾好心情想询问另一个人的所在之地,只是话出口时却将心中所想一并吐露,连老白自己开口时都轻微一怔。



“虚伪你…不…冰雪你在哪里?”



吐出那两个字时太过流畅,让老白自己都心惊,于是他陷入长久的沉默,因为那些汹涌而来的情绪让他一时之间无法言喻,错了吗?也许真的错了。但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他或许没察觉到自己眼里闪烁的光点,可那到底是屏幕倒映出来的光影,还是本身压抑至极的泪光。



他在下播之后,面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一幕幕一件件涌上心头,都足够引起他心脏的一阵抽痛。



他破天荒的去楼下买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他学着对方的样子生涩的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打火机躺在他手心里,老白看了许久,拿起它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燃起的火焰很漂亮,因为燃烧而逐渐冒出的刺鼻烟味也溢了出来,他笨拙的吸了一口,便被狠狠地呛了一下,连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不,是真的流了出来,他不断的流泪,不断的吸烟,然后吐出灰色烟雾,他知道那些杂质在他肺里转了一圈留下痕迹,可那如同饮鸩止渴。


他抽噎着,最后碾灭了烟头。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
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



老白把账号改了名字继续直播,那天正好赶上了排位,他便约着甜瓜一起去排,进入游戏时满地零件让他轻微有些愣怔,于是不可避免的想起虚伪,但又好像不是。



调香师亮起了心跳,他操纵着角色飞快的溜走,比队友要快了几步,藏在掩体背后打算转点离开,而黑白色的歌手小丑也赶来了,老白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砸了一块板子。



清脆的响声让小丑回过头来追他。



老白脑子里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小丑已经追上了他,放出来的狗咬住了游戏里调香师,他甚至可笑的放了瓶香水来躲避。



这太荒谬了,老白在被挂上椅子的时候想。他因为一个男人,恍惚许久提不起精神,甚至在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感到不开心。



本不该是这样的。



这场游戏是意料之中的一败涂地,老白习惯性的想要给每个人点赞,他目光看向监管者的名字,却忽然的一顿,像是极力掩饰什么似的,匆忙退出了赛后。



他没有给任何人点赞。



老白知道在那个人直播间的弹幕里会有什么话刷出来,也知道那个人只会置之不理,可他就是无法抑制的难过。



那个人曾含笑叫着他的名字,老白。



而他还能再次听到虚伪这样叫他吗?





离开也很体面,
才没辜负这些年。



老白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疯,居然去回头翻那些曾经的视频,他缩在椅子上看了整整一天,鼠标无数次的移到页面上鲜红的叉号,又无数次的移回来。



——我觉得以后嫁给我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老白,你想幸福吗?



那时候他是什么表情?他笑着打趣转移话题,忽略掉心里的慌乱和那人言语里究竟有几分认真,老白对所有人说自己不喜欢刷cp,可分明又是他自己去试探,去试探虚伪的底线,去试探自己的底线。



——虚伪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们别想了。
——老白是我的女朋友。



那个人笑着说,声线里带上几分戏谑,他甚至能想象到对方孩子气的笑容,而老白只是故作嫌弃的拒绝。



“怪不得这几天排位你都放我走地窖,别再讨好老白,套用你的名字,别再讨好虚伪。”



镜头里是从前的他们,而不是如今的虚伪和老白,他们现在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来一场如此盛大的自虐,但他还是点向了最初那个视频,画面里的弹簧手和稻草人小丑。



他灵活的迂回,小丑穷追不懈的跟随。



——虚伪你踩不踩板子!踩不踩板子!
——你不踩我也不走!咱们就在这里绕一辈子!



视频里的他大声嚷嚷着。



原来我说的一辈子,这么短,如果当时你踩了那块板子,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我们不曾相遇,我不曾跟你熟识,我们活在各自的世界,永没有相交的一点。



老白笑着,泪流满面。



他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点开虚伪的安和桥,男人低沉的声线在耳机里回荡,而他现在终于懂了。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我也知道,一辈子对于你我而言只是一个夏天的时间,而你我那些时光也永不回来,各自生活,即使再怎么勉为其难。



因为这世界每天都会有太多的遗憾,总有一天虚伪会忘记老白,总有一天老白会不记得虚伪,这一个夏天太长,这一个夏天太短。短到他们逐渐会不再刻骨铭心的回忆,因为他们终究已经形同陌路。



所以他说:“你好,再见。”



所以老白用力微笑,即使泪流满面,他也要回以告别,对他说一声再见。



只不过这含义是再也不见。



别再讨好虚伪,别再讨好老白,因为他们会各自一笑了之,别再执着于过去的回忆,别再想念那不该拥有的曾经。

——END.

求你们来玩儿,我这个孤寡老杰克想要靓仔(抱头痛哭)

阿轩不高产:

群宣
欢迎各位来玩(・ิϖ・ิ)っ

你可听过一个古老传说。
传言七夕来临之时,牛郎织女将在鹊桥相会,喜鹊见证他们忠贞不渝的爱情,地上我们却苦苦单恋不得结果。
直到神秘的庄园主组织了一场不一样的战斗。
“等一下,为什么我们非得穿成这样到这里来?不觉得很丢人吗?”男子抬手扶了下眼镜,十分别扭地扯了下自己身上的睡衣衬衫,与打扮十分和谐的是他左手胳膊下还夹了一个枕头,整体上却又与庄园肃穆的模样格格不入。
“不觉得很有趣吗,”留着络腮胡的高大男人来到他身旁,微笑着用食指指节托住下巴,“你看,或许监管者们也被如此要求了,他们褪下凶相的模样岂不是很令人期待?”
他将自己的蓝色灯芯绒晨衣领子整理得一丝不苟,后四处张望片刻。
“顺便,你们有谁见到皮尔森先生了吗?”
“这又是什么新的游戏方式。”一向的温和绅士也没能忍住心里的怒火,平日里平和的语气完全变了个调。不情愿地套上了对方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睡衣,别扭着被人从试衣间里怂恿着出来。“穿成这样,我怀疑我大哥见了我都会装作不认识。你说对吗,白纹?”
并不情愿单纯是妥协于两个人眼底的期望而换上了艾米丽小姐亲自挑选的浅蓝色睡衣,对于上等人和自己原本人格对于这场不怎么寻常的游戏欣喜而困惑不已。
“我无法理解,”虽然这么说着还是习惯性的用着保护者的口吻说着当下有些滑稽的话语,“但我会保护艾玛还有艾米丽小姐的。就算是用枕头。”
…………
……
不得不说这是一次奇特的活动,如果不是庄园主脑子坏了,那就是我们过于压抑需要得到发泄。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这个难得一见全员参与的特别狂欢。
也许在您陷入无尽梦魇之前仅此一次。

————。

这是某个神奇语C群搞的大型哲学性活动,大致规则是那种来了之后如果报名群戏就会随即得到一个一日cp一起参加活动,当然是最近节日特别活动,除了这个我们还是要正常招新人的。

姑且还算是个新群。

然后,现在群里有而且活跃的有绿纹大触,瑟维,艾玛,特蕾西,奈布军团,弗雷迪等等,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就是招到更多的人。

以下许愿名单:
感染想要一个白纹大触。
弗雷迪想要一个医生来和他以及绿纹组成上等人黑暗势力。
两位弹簧手分别想要艾利斯,皮尔森以及幸运儿。
瑟维缺一个美丽克利切。
绿纹想要这——么多杰克。
然后急缺监管者大军。
又是弗雷迪,他希望本群出现稀有物种厂长。
绿纹许愿白纹和金纹来和他唠嗑。
裘克和艾玛都想要同体。
寄生今天也在等着玛尔塔。

群号码:839046837
群号码:839046837
群号码:839046837

加群废加:3084038732
加[em]e401383[/em]我[em]e401383[/em]看[em]e401383[/em]性[em]e401383[/em]感[em]e401383[/em]xxx[em]e401383[/em]在[em]e401383[/em]线[em]e401383[/em]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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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杰裘/《关于他们》

#R18/涩情妄想/各种play
#每个皮肤都是不同人格这样/瞎配对
#预警:极度ooc/直白语言/不适慎入
#链接在评论(゚⊿゚)ツ

包括:

#原皮杰克x原皮裘克#

#金纹大触杰克x囚徒裘克#

#糕点师杰克x绿帽裘克#

#冷面大副杰克x稻草人裘克#

#理发师杰克x平克先生裘克#

#雾鹗杰克x歌手裘克#

#玫瑰爵杰克x紫茄裘克#

#绯鹗杰克x蓝怪裘克#

第五人格/多cp《9277》

·抖音神曲9277
·园医/佣冒/杰裘/律厂/蝶盲
·段子向/有甜有虐还有的很狗/ooc注意

♡园医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艾玛的声音一向是清脆悦耳的,是与艾米丽温柔声线不同的明快,即使是语调沙哑的情歌,她也能唱出几分活泼在。

“所以说,还要我唱几首歌,我的天使才肯跟我回家呢?”

她弯起一双漂亮的碧色眼瞳,像闪着清亮光辉的小月亮,手指在工具箱上叮当的敲了几下,微笑着向眼前脸上染起羞红的艾米丽眨眨眼示意。

她的天使,她的良药,一身雪白衣裙的艾米丽小姐,耳根泛起明显的红色,咬了咬唇才缓缓开口道“不需要你唱几首歌。”

“只要你到了游戏里少拆几个椅子就行了,跟在我身边爆点会引来监管者的。”

“……哦。”


♡蝶盲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红着脸用细细嗓音轻声唱着的海伦娜几乎不敢抬头,即使她看不到美智子的表情,也能想象的出那位美丽的女性此刻满含笑意的模样,结结巴巴唱完最后几句海伦娜几乎把头埋到了最低,因为她听到了美智子的轻笑声。

折扇在她手中灵巧的打着转儿,纤长白皙的手指映着玉白扇柄,她伸手挑起海伦娜的下巴,缓缓拉近彼此的距离,另一只手的折扇轻甩打开绘着墨色山水的扇面,遮住了那个柔软的吻。

“海伦娜小姐,您早就是我唯一的归属了。”


♡佣冒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这种情歌对着库特是唱不通的,库特就像奈布腕上的钢铁护肘一样是个钢铁直男…什么?你问奈布怎么知道?那是因为他已经实验过很多次了。

只是这次奈布听从别人的意见换了一身衣服,再对着库特唱歌时,他看到库特眼里有明显燃起的兴奋神色,奈布一首歌还没唱完,库特已经扑了过来,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我终于看到奈布变成鲨鱼了?!我对哈斯塔许的愿成功了!”

奈布:“???”

成吧,捕捉不到库特,被库特捕捉,奈布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杰裘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我!屠皇榜第一丑爷!绝对不会唱这种叽叽歪歪无病呻吟的小情歌!裘克大声的宣告着自己身为监管者的尊严。

但坐在他面前笑眯眯听他唱歌的开膛手无情的否认了这一事实。

真香。

裘克郁闷的把最后几句唱完,杰克的笑容太碍眼了,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耐住让自己不对杰克的脸揍上一拳。

“裘克,庄园主说了,要你诚心实意的向我道歉,我可没在你语气里听出什么真诚来。”

杰克用眼神瞥了一眼桌上碎成两段的玫瑰手杖向裘克示意,对方只好憋屈的把自己那满腔怒火咽了回去,他当然不想对伪绅士道歉,但他更不想去尝试庄园主那所谓的恶趣味。

——如果不想道歉,就对着杰克唱情歌吧!

唱你mmp!干里凉!鸡掰!

杰克却突然笑了出来,他站起身去搂住眼前一身囚服的青年,不安分的在他腰间抚摸,开膛手低头靠在囚徒小丑的肩上,连吐息都带几分暧昧。

“你要搞清楚状况,是我在捕捉你,裘克先生。”

“你是我的囚徒。”


♡律厂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爱我?
——要我唱几首歌,才能够,将你捕捉。

“不了,弗雷迪,你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我将带着对你的恨意直到死去,你将求而不得抱憾终生。”

延禧攻略/帝后《常相见》

 

#来源于尾巴兽太太的脑洞 @尾巴兽 

#弘历重生梗/别Ky说跟历史不符不然我上来就是一jio

#甜甜的HE/其实我完全不会写古风(……)

 

 

 

他再苏醒时发觉自己正卧在榻上,听见的是连绵不绝的雨声,悉数滴答落在宫墙瓦片上,溅起清脆的响儿,弘历轻嘶一声,只觉自己有着宿醉后的头痛,他抬手揉着眉心,却恍然惊觉自己有什么不同。

 

睁眼望去是独属于青年男子那结实有力的手臂,皮肤也不见老态,弘历一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耳边却传来细微的女子梦呓,那声音太过熟悉,那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挂念几十年,直至死前,都念着的声音。

 

倘若真的是她呢。

 

弘历慢慢的低下头去,入目是女子恬静的睡颜,纤长的羽睫微颤着,正轻轻浅浅的无意识哼出几声梦呓,那是他端庄贤淑的皇后,那是他入梦几许只盼相见的正妻,那是他的容音。

 

思念不觉响,惊醒泪湿满眶,倘若这又是一场无迹无踪的空梦,那这次也着实做的太过美好了些,这次他没有在看到她时惊醒,也没有看得她泪眼盈盈的凄婉模样,他的皇后只是这样沉静的睡着,弘历想要伸手,却又怕一碰,只摸的满手虚幻泡影。

 

但弘历最后还是缓缓地去抚摸容音的脸庞,他太想念她了,哪怕这次只能再次落得满手空空,弘历这么对自己说着,可触到的是女子温软细腻的肌肤,带着柔和的暖意,他半晌愣怔,近乎是欣喜若狂的细细描画着她的眉眼,那是活生生的富察容音。

 

这是上天赐他的神迹。

 

弘历再次躺下来,试图理清如今被惊喜冲昏的理智,同时也不忘替他的皇后轻柔掖了掖锦被,容音似是微微的皱皱眉,随后往他的怀中缩了缩,弘历揽紧了她,伸手去替她抚平微皱的眉,弘历的目光几乎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只怕一转眼的功夫她又再次消失不见。

 

外面天色已近黎明,有轻薄的晨光透进来,映着燃烧不灭的红烛,他听到有人脚步声的轻微动静,随后是李玉轻声叫他起身上朝的声音,约摸是死前太过孤寂,如今弘历听得李玉的声音都有几分亲切在,但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今儿自己不想上朝。

 

只是虽然他动作放轻,怀里的人还是被惊醒了,容音睡眠浅的很,也只是为了弘历上朝时能够起来替他整理衣装,但是今天却好像有哪里不同,她怔怔的瞧着自家皇上在枕头上蹭了又蹭,孩子气不肯起身的模样,倒引得容音不由自主的轻笑出声来,俯身在他耳边柔柔的劝,弘历却赌气似的搂住她腰一把揽进怀里,又闭了眼。

 

“朕今儿就想陪着皇后,哪儿也不去!”

 

他分明已经过了一世的年岁,苍苍茫茫几十载,本以为自己心间不会再荡起波澜,却偏生再要重活一次,在她面前,他却还是原本的少年心性,再见到她,他却仍旧能激动的落下泪来。

 

那是他曾想要携手一生共度白头之人。

 

难得见到皇上撒娇的李玉战战兢兢的下去了,容音又好笑又无奈的轻叹口气,安分的蜷在弘历怀抱里不出声,她已是醒了就再睡不着,只偷偷的半睁着好看的眼,望着弘历沉睡的模样,目光柔和又缱绻。

 

“怎么?睡不着了?”弘历出了声,搂着容音腰的手紧了紧,引得她一声惊呼,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含着笑戏谑的瞧着容音,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即使是与他日日相见,容音却怎么也看不厌倦。

 

“臣妾睡眠浅了不少,惊扰到皇上了。”她依然温顺的低垂着眼眸,弘历却不满的拧起眉来,低头轻吻落在她额上,语气带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之意:“以后没人的时候,不必遵着这么多的规矩。”

 

“这怕是…”容音放轻了声音抗议着,他却叹息一声,靠着她肩膀,声音低哑又含着满满的情愫:“你不止是大清国的皇后,一国之母。”

 

“你还是我的容音,我的结发之妻。”

 

上一世她为他付出了太多,当他有幸再活一回,又怎么再能去舍得负她?伤她?前世他宿尽花柳,而今生只想护着一人,疼着一人罢了。

 

容音睁大了一双眼眸怔怔的望着他,脸上流露的惊讶掩藏不住,弘历被她这样子逗笑了,顺着她柔软的长发慵懒的靠近,随手拉下了纱幔。

 

红烛燃尽,已至天光大亮。

 

弘历起身之后便拟了旨,叮嘱李玉务必要郑重其事下达旨意。

 

如今政事颇多,朕被种种要事缠身,为护天下百姓兴泰,特遣散后宫,独留皇后一人。

 

圣旨一下,天下哗然,大臣上奏的折子堆满了桌子,弘历一律不理,专心陪了容音几日便继续操劳政务,让下面虎视眈眈的大臣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吵吵闹闹了几个月也便作罢,宫中也曾流传风言风语说皇后媚色惑主,一切流言却止于他们两人之间,后人传言,帝后琴瑟和鸣,相携不离,皇后温婉贤淑,皇帝胸怀天下,实为国家之幸,百姓之幸。

 

那日弘历下了朝便来寻容音,却看到自家皇后面露笑容的与婢女交谈,弘历偷偷地在一旁听着,却看到那婢女面容颇为熟悉,他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却猛然一惊。

 

这不就是他前世的令贵妃,魏璎珞。

 

弘历并不愚钝,在前世他便能感觉到魏璎珞对他并无情愫,他对她的另眼相看也不过是处于欣赏与尊重,魏璎珞心里一直有人,那是弘历思索许久也想不明白的事,可若是放在现在,他分明是看懂了的,魏璎珞抓着容音的手肆无忌惮的撒着娇,那分明是觊觎他的皇后。

 

于是在某日弘历找了个借口给傅恒与魏璎珞赐了婚,对此容音倒是很高兴,弘历也至此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但可恨的是即使魏璎珞成了亲也不老实呆着,三天两日进宫来寻容音,弘历吃味至极,咬着梅子恨恨酸倒了牙。

 

容音看在眼里,与魏璎珞心照不宣的笑笑。

 

“皇上这几日怎的如此憔悴了?”傍晚容音笑着夹了几箸糖醋鱼放进弘历碗中,弘历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埋着头吃饭,耳边却听到自家皇后柔和又悦耳的轻笑。

 

“皇上,这么平淡着吃饭也甚是乏味了,臣妾说几句诗,皇上对下句可好?”

 

红烛微光摇曳,珠帘滴答脆响,他的皇后勾着浅淡的笑意,发间的花似乎还残余着淡淡清香,声音恬静又携着几分戏谑之意。

 

“书画琴棋诗酒花,当年样样不离它。”

 

弘历不假思索,对出下句:“而今七事都变更,茶米油盐酱醋茶。”

 

对他的回答,容音却摇了摇头,伸指去按住他的唇,笑意玲珑又促狭。

 

“皇上说的不对,应该是,茶米油盐酱……醋醋醋醋醋醋茶才对。”

 

弘历这才恍然明白容音是在笑他醋坛子翻了一地,年轻的皇帝颇有些羞恼,又拉着面子冷哼一声,耳根却红了不少,最后只得磨磨牙搂住他那笑意盈满杏眸的皇后,低头吻下去制止住她清脆的笑声。

 

倘若世间之幸,也不过佳人在侧,红袖添香,他匆匆碌碌活过上辈子的几十年,到头来再遇上她,他仍旧溃不成军,只想守着她共度这一生白头,前世弘历为国家而活,富察容音为爱新觉罗家而活,这一世弘历却不想让她如此辛苦,他更想让她天真无忧,与她平安相守一生。

 

皇帝设宴,歌舞升平,楼台赏月,烟花迷离,魏璎珞与傅恒偏坐一隅低低私语,青年眸里满含对心爱之人的宠溺,容音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望着天上绚烂烟花,柔柔的笑意盈着,而弘历望着她,也觉此生足矣。

 

“容音,你所愿为何?”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她话音未落,弘历便将轻吻落下,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去,挑着眉温柔的笑,替气息不稳的她补上那几句。

“三愿你我如同梁上燕,年年岁岁常相见。”

 

 

春日花宴,我之所愿,

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完】

第五人格/欺诈时代《暗芒》

·魔术师水仙/白金阿拉丁x蓝调阿拉丁

· @文沫回忆 

·我知道我写的很烂xx但是我还是想偷偷艾特太太qwq


 

 一.白金与蓝调的场合

 

那时正值冬季,壁炉里烧着暖融融的火,倒映在白金浅褐色的眼眸里,仿佛在燃烧一般的流动着漂亮的色彩。

 

在平时他总是这样,谁也不理睬,白金生来骨子里就带着独属于他个人的傲慢,和橄榄枝还不相同,总有人能看出橄榄枝故作冷漠的眼里其实含着浓浓的寂寞神色,但白金不一样,他甚至看都不会看那些他不屑于搭腔的人,眼里是掩饰的很好的讥诮。

 

他太过孤傲了,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尤其是在成年之后,性格则逐渐有变本加厉的趋势,蓝调曾一度为白金的脾气而感到头痛,直到画师的出现,蓝调才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有人能够吸引白金的兴趣了。

 

如果说瑟维家的其他人并没有那么了解白金,但蓝调一定不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他们是双生子,自灵魂里与生俱来的熟悉使蓝调非常清楚白金性格的恶劣,他总是开些他自己认为无伤大雅的玩笑,尽管有时候这玩笑会造成很多悲惨的后果,但白金却始终谨慎的没触及过蓝调所忍耐的底线。

 

自从画师出现后,白金的注意力就从那些玩笑转移到了画师身上,这让蓝调欣慰但又有些忧虑,因为白金招惹的是克利切家族里最深不可测的人。

 

“你今天怎么不去拜访画师了?”

 

在烧的暖洋洋的壁炉跟前,蓝调捧着他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姿态慵懒的倚在沙发里,并且对难得没有出门去找画师的白金表示讶异,白金非常安静的靠在他身边,盯着炉子里燃的正旺的火堆发愣,听到蓝调的话,他耸了耸肩,伸手亲密的揽住蓝调,摆出一副撒娇的语气。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好不容易家里没人在,我还怕你寂寞,留下来陪你呢。”

 

蓝调不吃白金这甜言蜜语的一套,只是笑了笑把手里的咖啡放在一边,白金找了个烂借口,蓝调当然不会寂寞,即使他自己一个人,他也能自得其乐的消遣,但蓝调无意去戳破白金话里的破绽,因为他也的确很久没跟白金推心置腹的聊过。

 

“我还以为你会去找画师,还想着让你帮我问一问紫石英的情况。”

 

过了会蓝调说,白金看着他的神色,随即就笑出了声拍拍蓝调的肩膀,但蓝调无端的觉着白金的笑容很讽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接下来白金就自顾自的接着表达了自己心里的不快。

 

“你不必担心这么多,我相信画师作为大哥总会照顾好他们的不是吗?尤其是你那位软弱的梦中情人……当然,如果是他自己找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蓝调当然知道白金指的是什么,一想到紫石英,和自家那位自闭的兄弟,他就想深深地叹口气,但是现在让他困扰的另有其人,蓝调伸手抓住白金探进他衣衫里的手,皱了皱眉制止白金这类似骚扰的举动:“白金,不要闹了。”

 

白金很听话的住了手,他总是这样在蓝调忍耐的边缘来回徘徊,却又始终注意着自己所谓的分寸,这也是蓝调不设防备的原因,他把白金这些举动都当做兄弟之间的亲密玩笑,即使偶尔银白会提醒他,他和白金的亲密实在是过了线。

 

但蓝调一直是这样的,他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的家人,又对任何人都能温柔相待,他会去保护他身边每一个他认为需要保护的人,就像紫石英,就像儿时怯懦的橄榄枝。

 

大概白金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其中也有蓝调自己的原因。

 

“刚刚橄榄枝出门的时候,我看到紫石英在他身后跟着他了。”白金回握住蓝调的手,眨了眨眼笑着冒出一句。

 

“什么?紫石英跟着橄榄枝去哪儿了?你…”蓝调迅速紧张了起来,看着白金笑嘻嘻的神色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匆匆忙忙的挣脱白金的手就想要出门,但白金再次拉住了他,不顾蓝调的挣扎把他按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你不能去,外面太冷了。”他在蓝调气恼又有些惊异的目光里顿了顿,手上继续用力,继续重复着之前的话。

 

“外面太冷了。”

 

他说着,伸手去摩挲蓝调柔软的嘴唇,那种触碰所含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让蓝调一时睁大了眼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他也不愿意去理解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空气是热的,白金微凉的指尖在蓝调的唇上流连着,那时候他的眼眸颜色深邃的可怕,死死压抑着某种正在酝酿的风暴,蓝调一动不动,他只是安静的看着白金,似乎想要从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屋里的灯火一明一暗的晃着,扑闪着透明而纤弱羽翼的飞蛾正一次又一次执着的撞向隔着华丽灯罩的吊灯,那是明亮又温暖的光。

 

在蓝调沉静而温柔的目光里,白金不可思议的再次平静了下来,他松开了手,俯下身去拨弄蓝调在刚刚动作里乱掉的头发,然后他眨眨眼睛笑了起来,语气轻松。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蓝调没说话。

 

他看出来了,他知道了,白金想。但蓝调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他只是任由白金替他理顺了头发,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蓝调闭眼的那一刻,白金另一只手突然用力的攥紧,指尖都微微泛白,过了很久他才放松了下来,那时候蓝调已经睡着了。而白金盯着蓝调毫无防备的睡颜,良久,他才翘起唇角嘲讽的一笑,弯下身抱起蓝调回房。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蓝调还是选择相信他,依然可以毫无防备的在白金面前沉睡,而他应该辜负自己亲爱的大哥所给予的信任吗?

 

至少他现在不能辜负,在“那些事情”完成之前。

 

白金轻轻的替蓝调掩上门,他靠在房门上,目光漫无目的看着天花板。

 

那只飞蛾已经渐渐失去了飞翔的力气,炙热的灯火烧灼着它的双翼,等待它的是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它依然欢愉。

 

也许此刻是因为灯光的照耀,白金的眼眸是金色,闪烁着漂亮的光点。

 

还能够忍耐多久呢?白金这样问着自己,但他自己也找寻不到答案。

 

在他关上门没有多久,蓝调就睁开了眼睛,起身靠坐在床头,他抬起手,触碰上自己的唇,刚刚白金所留下的温度似乎还残存着。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选择相信白金,即使那所谓的沉睡只是他佯装假寐,蓝调在赌,赌自己能够安抚好白金。

 

但他还能够安抚多久呢?在白金真正失控之前,蓝调必须将他驯服。

 

于是就是如此,他们两人处心积虑,为彼此布下密不透风的网,但实则呢?

 

白金与蓝调,都是网中人罢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