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陈戈

all裘/all冒/杰裘/佣冒/园医/欺诈/律厂/最喜欢文被评论ε-(•́ω•̀๑)

以下
雷杰佣/all杰/厂律
职业喷子 不讲道理 专业骂ky不带脏字儿/只要我屏蔽的够快,我就看不到我讨厌的cp

第五人格/欺诈时代《暗芒》

·魔术师水仙/白金阿拉丁x蓝调阿拉丁

· @文沫回忆 

·我知道我写的很烂xx但是我还是想偷偷艾特太太qwq


 

 一.白金与蓝调的场合

 

那时正值冬季,壁炉里烧着暖融融的火,倒映在白金浅褐色的眼眸里,仿佛在燃烧一般的流动着漂亮的色彩。

 

在平时他总是这样,谁也不理睬,白金生来骨子里就带着独属于他个人的傲慢,和橄榄枝还不相同,总有人能看出橄榄枝故作冷漠的眼里其实含着浓浓的寂寞神色,但白金不一样,他甚至看都不会看那些他不屑于搭腔的人,眼里是掩饰的很好的讥诮。

 

他太过孤傲了,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尤其是在成年之后,性格则逐渐有变本加厉的趋势,蓝调曾一度为白金的脾气而感到头痛,直到画师的出现,蓝调才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有人能够吸引白金的兴趣了。

 

如果说瑟维家的其他人并没有那么了解白金,但蓝调一定不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他们是双生子,自灵魂里与生俱来的熟悉使蓝调非常清楚白金性格的恶劣,他总是开些他自己认为无伤大雅的玩笑,尽管有时候这玩笑会造成很多悲惨的后果,但白金却始终谨慎的没触及过蓝调所忍耐的底线。

 

自从画师出现后,白金的注意力就从那些玩笑转移到了画师身上,这让蓝调欣慰但又有些忧虑,因为白金招惹的是克利切家族里最深不可测的人。

 

“你今天怎么不去拜访画师了?”

 

在烧的暖洋洋的壁炉跟前,蓝调捧着他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姿态慵懒的倚在沙发里,并且对难得没有出门去找画师的白金表示讶异,白金非常安静的靠在他身边,盯着炉子里燃的正旺的火堆发愣,听到蓝调的话,他耸了耸肩,伸手亲密的揽住蓝调,摆出一副撒娇的语气。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好不容易家里没人在,我还怕你寂寞,留下来陪你呢。”

 

蓝调不吃白金这甜言蜜语的一套,只是笑了笑把手里的咖啡放在一边,白金找了个烂借口,蓝调当然不会寂寞,即使他自己一个人,他也能自得其乐的消遣,但蓝调无意去戳破白金话里的破绽,因为他也的确很久没跟白金推心置腹的聊过。

 

“我还以为你会去找画师,还想着让你帮我问一问紫石英的情况。”

 

过了会蓝调说,白金看着他的神色,随即就笑出了声拍拍蓝调的肩膀,但蓝调无端的觉着白金的笑容很讽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接下来白金就自顾自的接着表达了自己心里的不快。

 

“你不必担心这么多,我相信画师作为大哥总会照顾好他们的不是吗?尤其是你那位软弱的梦中情人……当然,如果是他自己找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蓝调当然知道白金指的是什么,一想到紫石英,和自家那位自闭的兄弟,他就想深深地叹口气,但是现在让他困扰的另有其人,蓝调伸手抓住白金探进他衣衫里的手,皱了皱眉制止白金这类似骚扰的举动:“白金,不要闹了。”

 

白金很听话的住了手,他总是这样在蓝调忍耐的边缘来回徘徊,却又始终注意着自己所谓的分寸,这也是蓝调不设防备的原因,他把白金这些举动都当做兄弟之间的亲密玩笑,即使偶尔银白会提醒他,他和白金的亲密实在是过了线。

 

但蓝调一直是这样的,他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的家人,又对任何人都能温柔相待,他会去保护他身边每一个他认为需要保护的人,就像紫石英,就像儿时怯懦的橄榄枝。

 

大概白金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其中也有蓝调自己的原因。

 

“刚刚橄榄枝出门的时候,我看到紫石英在他身后跟着他了。”白金回握住蓝调的手,眨了眨眼笑着冒出一句。

 

“什么?紫石英跟着橄榄枝去哪儿了?你…”蓝调迅速紧张了起来,看着白金笑嘻嘻的神色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匆匆忙忙的挣脱白金的手就想要出门,但白金再次拉住了他,不顾蓝调的挣扎把他按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你不能去,外面太冷了。”他在蓝调气恼又有些惊异的目光里顿了顿,手上继续用力,继续重复着之前的话。

 

“外面太冷了。”

 

他说着,伸手去摩挲蓝调柔软的嘴唇,那种触碰所含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让蓝调一时睁大了眼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他也不愿意去理解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空气是热的,白金微凉的指尖在蓝调的唇上流连着,那时候他的眼眸颜色深邃的可怕,死死压抑着某种正在酝酿的风暴,蓝调一动不动,他只是安静的看着白金,似乎想要从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屋里的灯火一明一暗的晃着,扑闪着透明而纤弱羽翼的飞蛾正一次又一次执着的撞向隔着华丽灯罩的吊灯,那是明亮又温暖的光。

 

在蓝调沉静而温柔的目光里,白金不可思议的再次平静了下来,他松开了手,俯下身去拨弄蓝调在刚刚动作里乱掉的头发,然后他眨眨眼睛笑了起来,语气轻松。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蓝调没说话。

 

他看出来了,他知道了,白金想。但蓝调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他只是任由白金替他理顺了头发,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蓝调闭眼的那一刻,白金另一只手突然用力的攥紧,指尖都微微泛白,过了很久他才放松了下来,那时候蓝调已经睡着了。而白金盯着蓝调毫无防备的睡颜,良久,他才翘起唇角嘲讽的一笑,弯下身抱起蓝调回房。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蓝调还是选择相信他,依然可以毫无防备的在白金面前沉睡,而他应该辜负自己亲爱的大哥所给予的信任吗?

 

至少他现在不能辜负,在“那些事情”完成之前。

 

白金轻轻的替蓝调掩上门,他靠在房门上,目光漫无目的看着天花板。

 

那只飞蛾已经渐渐失去了飞翔的力气,炙热的灯火烧灼着它的双翼,等待它的是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它依然欢愉。

 

也许此刻是因为灯光的照耀,白金的眼眸是金色,闪烁着漂亮的光点。

 

还能够忍耐多久呢?白金这样问着自己,但他自己也找寻不到答案。

 

在他关上门没有多久,蓝调就睁开了眼睛,起身靠坐在床头,他抬起手,触碰上自己的唇,刚刚白金所留下的温度似乎还残存着。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选择相信白金,即使那所谓的沉睡只是他佯装假寐,蓝调在赌,赌自己能够安抚好白金。

 

但他还能够安抚多久呢?在白金真正失控之前,蓝调必须将他驯服。

 

于是就是如此,他们两人处心积虑,为彼此布下密不透风的网,但实则呢?

 

白金与蓝调,都是网中人罢了。

 

 

【END】


第五人格/监管者x你《MONSTER》

#男神x你向
#有个人私设


厂长/里奥


你会爱上像他这样的怪物吗?

曾经那张俊朗的面容如今布满狰狞伤疤,呼吸之间伴随男人低沉微叹,他的确可以杀掉你,如同折断一枝娇弱的花那么轻易,但里奥不会这么做,你知道的。

他只会在你对他撒娇时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在你握住他的手时微微一颤,却会紧紧的扣住,他只会在你任性发脾气的时候轻声无奈叹气,伸手拢起你的长发探手环抱住你。

他们都说里奥在监管者里非常温柔,因为事实表现出来的确如此。

“里奥·贝克!”

他转过身来看着你,翠绿色的眼眸漾着柔软又温和的波澜,他早就换上了一身新的深蓝工装,不再穿着那身满是大火烧毁痕迹的破旧衣物。

因为那些已经过去。

“我会一直陪伴着你。”

你伸手去解他脸上束缚着的雪白绷带,而里奥并没有躲避,任由你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他脸庞上狰狞的疤痕,因为你对他做出了郑重的承诺,而他选择相信你。

爱这个浮夸的字眼太不适合他,你与里奥都知道,他伸手握住你的手,你也再次看到他温柔的笑意。

“我知道。”他这么说着。


开膛手/杰克


你会爱上像他这样的怪物吗?

优雅的,诱惑的,而又危险的,开膛手的身影融进淡淡的雾岚里,留在你耳畔的是他含着低沉笑意的曲调,你依稀可见他别在腰上的手杖,玫瑰正艳丽怒放,随着他从容步伐飘散几片花瓣。

但凡美丽的,总是危险的。

冰冷的利爪也可以同样毫不留情的落在你的身上,连同衣衫一同划破的还有你的背,想也不用想那伤痕有多么狰狞恐怖,而他微笑着舔尽爪刃上的温热血液。

“很甜。”你听到他这么说,杰克甚至颇有些愉悦的轻笑了两声,但他的步伐却没有停止,捕食者追到了他的猎物,哪里会有放手的道理。

倒地的时候你已经没有力气,但你仍旧愤恨不甘的望向走来的开膛手,他眯起眼凝视着你,然后伸手将你温柔的抱起,但你知道他的怀抱有多么冰冷,就像他一样,隐藏在雾都中的杀手,漠然且无情。

“欢迎来到这所庄园,我的,猎物。”


鹿头/班恩


你会爱上像他这样的怪物吗?

在他的身边永远都萦绕着清新的青草气息,仿佛他是温柔而无害的生物,但庄园中的求生者也同样惧怕着班恩,即使代表逃脱的大门打开,班恩手中哗啦作响的钩索也总是能精准的刺进求生者的身上,将他们重新拖回死亡的深渊。

但他如此的残酷,只是因为那些伤痛的过往。

你是知道的,指引着你去往电机的男人,只是裹上了层看似冰冷无情的壳,内里却还是柔软温和的,这点你再清楚不过,他同样向往温暖,会在你鞠躬道谢的时候无措的摇头,想要将你一把推走。

但你侧身躲开了,你慢慢的走到他跟前去,你能感觉到班恩非常紧张,急促不稳的呼吸就是最好的证明,但你笑了笑,踮起脚去亲吻鹿头漆黑的鼻尖,班恩分明颤抖了一下。

你大着胆子去摘他的头套,而班恩静静地站着,微微弯下一点点身子,驯服的,安静的。

倒真像一只无害的鹿。

取下鹿头的青年有张青涩的面容,眼里蕴着的是几分哀伤的温柔和尚未褪去的稚气,你有些惊讶的去勾起他一缕长长的头发,非常柔软,如同他的性格。

“我要留下来。”你突然这样说道,他抬起头讶异的望着你,张了张唇,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伸手去推着你向前走,而你固执的不动

最后他似乎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再与你僵持,而是缓缓的靠在了你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所能给予的,最温柔的答复。


小丑/裘克


你会爱上像他这样的怪物吗?

他疯狂,又歇斯底里,你从没见过他取下面具的样子,他的脸上总是涂着斑斓的油彩,再随意的勾抹着一个放大的笑容。

他是同杰克不一样的危险。

你捧着从杰克那儿拿来的红茶杯,手指在杯身轻轻摩挲,红茶有点烫,你并没多少喝的兴趣,只是轻轻将红茶慢慢吹凉,裘克在花园里就看到杰克把茶杯送给你了,那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扛着火箭筒回身用力的在杰克的玫瑰花丛里踩了几脚。

“你生气了?”

听到你的话裘克也没有回头,他侧躺在沙发上,只留给你一个后背,你突然觉着他现在的样子像只怒气冲冲的猫,这种想象让你不禁笑了一声,对方却突然炸毛,起身夺过你手里的茶杯,顺手揭下了自己的面具。

然后他把红茶一饮而尽,便俯身压了过来,你只来得及看清他那双眼睛,就被吻住,随后裘克渡来的是泛着苦涩香气的红茶。

好的,这下你完全可以确定,裘克真的吃醋了。

一吻结束的时候你搂住裘克的腰,埋在他怀里轻声的哄他,没有安全感的小疯子,他给予的爱也是充满占有欲的,但你不介意,你甘之若饴。

“我爱你。”你说道。


黄衣之主/哈斯塔


你会爱上像他这样的怪物吗?

他给你的感觉向来虚无缥缈,即使近在咫尺,却仿佛他距离你分外遥远,他的声音不带任何多余感情,在面对你时也同样平静。

也对,神明爱的是世人。

但你没有放弃过,虽然他也没有回应过,但哈斯塔的确做出了很多让步,容忍你进入他的生活。

这才是你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原因,哈斯塔偶尔会轻轻的叹气,却并不阻止你,任由你从身后抱住他,柔软的触手轻柔抚摸你的脸颊。

“我终有一天会老去的。”

那日你突然想起这件事,颇有些严肃的抿着唇对他说,哈斯塔没有回答,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的你不安分的去拽他的袍角,他不肯回头看向你,他总是怕让你恐惧,尽管你对他重复过无数次你不会。

“死亡后的你会进入灵魂的长河,再度降生为人。”

半晌他突然这么说,你没明白他的意思,漫不经心的再去拉扯他柔软的触手,却被他缓慢的抬手拥抱住。

神明拥抱着他唯一的信徒。

“我会等待你,找到你,而你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第五人格/佣冒《飞鸟囚禁于深渊之笼》

#快速摸鱼/短/R18/胡言乱语

#奈布x库特/少量哈斯塔x库特

#黑暗向HE尝试新文风有ooc

#红心好感+500/推荐好感+500/评论好感max!!!

 

 

ONE

 

他一直在追寻着他,从很久之前就是。

 

在厌倦那些童话故事之后,守护宝藏的巨龙被封印进洞穴,流光溢彩的珠宝尘封进箱子,长辫子的公主永远孤独的待在高塔,库特失去了继续幻想它们的动力,他只是翻阅着书页,划过那一行行字迹,泛着陈旧气味的发黄纸张记录着久远的神明,交织着痛苦与灾难的化身。库特痴迷于这些曾经的故事,而他渴望见到那位强大的神明,因为他想知道这世界的终焉。

 

“但那是不可能的吧。”奈布曾对他这么说着,就在库特兴奋的对奈布说完之后,佣兵没有戴着兜帽,随意的靠在木椅上,他倒是没有露出嘲讽的笑意,而是不容置疑的否定了库特的话语。

 

“你怎么知道?也许真的存在呢!”库特不服气的反驳着,奈布只是无奈的看着他,表情格外的温柔,湖蓝色眼眸里含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他只是伸手去揉了揉库特的头发,语气淡淡的更像是果断的在下某种定论。

 

“灾难与痛苦的化身,那么你我之前经历的还不算灾难吗?在灾难里艰难存活是还不够痛苦吗?”

 

他抬手去触碰库特脸上的伤疤,对方不自然的瑟缩了一下,最后却还是没有拒绝。

 

“那么,在漫长的痛苦与灾难里,你曾模糊的见过,你所谓的神明吗?”

 

库特哑口无言。

 

庄园不远外的森林在起雾,有阴沉沉的云积压在天空,把天幕染成薄薄的灰色,一切都好像隔着一层远远的浅灰,而最清澈的唯有眼前年轻的佣兵那双湖蓝色眼眸,夹杂着柔软的情绪,清亮的凝视着库特,让他感到安心,就像是从不停歇的飞鸟找寻到可以栖息的一隅。

 

“奈布…”库特下意识的喃喃唤着他的名字,对方轻轻的嗯了一声,俯身把距离拉近,因为库特现在看起来十分的不安,下一秒库特就抓住了奈布的手,如同得到救赎一样,他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但奈布听到了,并且牢牢记着。

 

“我没有见到神明…但我见到了你。”

 

“我救了你,你也拯救了我。”

 

“我们是生死之交…对吧?”

 

他在担忧什么?他在不安什么?奈布抬手去拥抱他,库特并没感觉到这拥抱里有什么别的感情留存,他只是同样环住奈布的腰身然后闭上眼,此刻他需要这个从战场上一起活下来的战友给予的安慰,哪怕是一句话,一个拥抱。

 

但只有奈布知道,这个拥抱充斥着多么浓烈的占有欲,那些呢喃诉说的深刻爱意在织网,轻盈的,漫长的,没有边际,没有尽头。

 

奈布曾以为他们可以永远这样,库特的世界里可以只有他一个人,而他也是如此,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那位遥远神明的到来。

 

在陈旧的红教堂里,红毯蒙着一层灰尘,库特踩在上面带起轻微尘土,冒险家谨慎的抬眼打量四周,还没来得及触碰密码机时心脏就已经剧烈跳动,他惊了一下,借着木板缓缓缩小了身形蹲了下来观察动静。

 

走来的身影好像是那位新来的监管者,库特偶尔也听到一些传闻,只是他终日和奈布待在一起,不常出去听这些消息,监管者似乎并不太习惯这儿的规则,并没有出手试探到底有没有人躲在这,而是从这台空荡荡的密码机跟前走了过去。

 

库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分不清剧烈的心跳是因为惊恐还是因为如愿以偿的激动,以至于他直起身子想要追过去,对方的动作不紧不慢,但库特还是加紧脚步去追,因为那是他曾毕生所求的执念。

 

库特追上他的时候,是对方堪堪回过了身,见到眼前的人他似乎并没有惊讶,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在原地待着,他同样戴着宽大兜帽遮住面容,但并不像是奈布那样,可以看到线条漂亮的轮廓,他是遥远的,像是隔着浓重的雾气。

 

“我…我一直在寻找着你…”他断断续续的组织言语,极力回忆对方的名字,也不需要努力回想,因为那似乎本身就刻在他的脑海里。

 

“黄衣之主哈斯塔…”

 

库特再次念出来的时候有些许怀念,他已经很久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了,因为奈布并不喜欢,而他也不希望见到挚友不开心的样子。

 

而如今…如今…

 

“汝在找寻着孤?”

 

哈斯塔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并不嘶哑难听,低沉温和的男声,库特被迷惑似的点着头,对面的神明却低低的笑出了声。

 

他缓缓向着冒险家走近,那些柔软的触须在轻微活动,土色的外袍随着袭来的风在飘扬,库特依稀看到了血红色的兽瞳,在深深的凝视着他,那更像是无底的深渊,其中却又含着温柔的湖泊,库特看着哈斯塔伸出手,碰触到脸庞时是冰冷柔和的触感。

 

“不,是孤在追逐求知欲过盛的灵魂。”

 

哈斯塔应该是在笑的,库特能感觉到他很愉悦,当通电门刺耳的声音响起时他也没有显出懊恼的模样,而是转身指引着库特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库特望着他的背影,说不清心底泛上的是何种情绪,但应该是激动的,也是心满意足的。

 

“我…我可以去拜访您吗?!”在离开的时候,库特鼓起勇气向着哈斯塔请求,神明似乎有短暂的微怔,随后他缓慢应答了一声。

 

“当然可以,孤恭候汝的到来。”

 

夕阳西沉,为神明镀上金红色的浅淡光芒,库特无端的觉着哈斯塔凝望过来的眼神更像是怜悯,但他处于狂喜之中,所以他没去注意心里升起的那一点不安,也导致他忘记了这场游戏里有他熟悉的参与者,在库特离开之后,有身影从拐角闪了出来,不是多么友善的看向哈斯塔,无辜遭受敌意的神明并不介意,只是同样怜悯的望着眼前的青年。

 

“你会带着他一起堕入地狱。”

 

这是来自神明的最后一点慈悲,于是他提醒这个执迷不悟的青年。

 

“这是我自己的事。”奈布说。

 

他亲手为飞鸟打造一座金碧辉煌的囚笼,而如今又怎么可能轻易放离飞鸟转身而走,追逐所谓的神明是库特的梦想,奈布不介意亲自将他的梦想打碎,幻想都是易碎的玻璃制品,飞鸟所应该做的,只是一直歌唱,一直为他而歌唱。

 

“既然汝执意如此的话…”哈斯塔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并不讨厌那个想要靠近他的青年,但他也显然预见到了库特的未来,冒险家的将来是一片阴沉的黑暗,且只有佣兵的存在,如果库特察觉到了危险,哈斯塔也乐于出手帮他脱离奈布的掌控,但库特茫然无知,神明无法插手无知之人,哈斯塔只能看着,看着库特一步步走向奈布为他打造,美丽的笼子。

 

无知者之所以无畏,是因为他无法预见悲惨的未来。

 

夜半庄园为何灯火通明?一众求生者为何彻夜不眠?奈布为何给哈斯塔暗戳戳送人头,库特为何捂腰怒视佣兵,点击这里告诉你答案!!


 【BAD END 爱意之花 完结】

捂脸我知道全程ooc然后肉写的还不香我非常抱歉qwq,终于吃到库特啦一本满足,早就想写后入的时候想逃又被抓回去那样简直戳我xxx,其实我非常想要你们的评论了捂脸虽然我知道我写的很烂,希望你们喜欢吧xxx


第五人格/多cp《满盘皆输》

#快速摸鱼/几句话小段子/冷幽默
#严重ooc/极其不好吃/幼儿园作文水平
#含园医/杰裘/律厂/欺诈/佣冒
#只要你吃这些cp我们就结婚吧(bushi)


园医


艾玛和艾米丽在准备开始游戏前打赌监管者会不会带失常。
艾米丽赌不会,因为求生者这边有两个空军。
但杰克执着的挨个把艾玛拆的椅子修好了。
按理说应该是艾玛赢了,但园丁小姐心甘情愿的认输了。
因为带着哭腔别扭的说着我输了的医生小姐姐实在太可爱了♡



杰裘


自从某位开膛手追到小疯子之后,庄园里显然清净了不少,大概是因为裘克经常腰疼的缘故,也不经常推着火箭筒飙车了。
虽然裘克依然对着杰克没什么好脸色,但在见面时不会频繁的冷嘲热讽,至少减少了嘲笑的次数。
那天情人节里奥跟班恩打赌杰克向裘克深情告白时时会不会得到温和的礼遇,耿直的班恩沉默了下选择了不会,里奥则选了会。
杰克:“今天是个特殊的节日,我爱你。”
裘克:“哦,滚。”
里奥虽然输了,但是他其实快乐的不得了。



律厂


弗雷迪曾以为让里奥失去一切他就会选择屈服,留在自己身边。
但他没想到里奥宁可自焚。
这场赌局弗雷迪满盘皆输,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欺诈组


人有时候不能太贪得无厌。
玩牌时瑟维对着恼羞成怒的克利切风轻云淡的说着,魔术师脸上挂着几乎算得上愉悦的笑容。
“老神棍,快承认是你输了。”
“克利切,真正的绅士是不会随意低头的。”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克利切,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好吗?行李也不要扔出来了,是我输了!”
呵,老神棍。



佣冒


下棋的时候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你的对手其实与你不相上下。
库特一向是个认真的人,他想做的每件事都会努力做好,奈布一直知道。
但对面的冒险家笑容实在太过明亮,简洁风格的黑白衬衣和柔软黑发也无时无刻在撩拨佣兵的心思。
“我输了。”奈布抛下玉白色的棋子,十分干脆的认输。
“我赢了!那输掉的人要怎样呢……”
库特还没想好惩罚措施是什么,奈布就已经把他抱了起来,不顾冒险家的挣扎把他带进了房间里。
“我认输,你归我。”

第五人格/多cp《燃》

#R18/短/快速摸鱼/黑暗向/HE
#律厂/佣冒/杰裘/有不喜欢的cp慎入
#地址走评论/p1律厂 p2佣冒 p3杰裘

再悄悄地重复地址看评论。

第五人格/杰裘《Crazy in love》

#极短/无剧情/快速摸鱼

#R18向慎入/涩情妄想/裘克真可爱prprpr

#抽到稻草人的我无与伦比的快乐所以开车庆祝

#我杰克今天就要把裘克上了!

#性感杰克在线上裘克



这时一位绅士别着他的玫瑰手杖正心满意足的路过。



喜欢就评论我点我小红心好不好呀qwq

第五人格/杰裘《气球》(下)

#杰克x裘克
#有私设有ooc/一块不好吃的小甜饼
#故事瞎编/真正人设属于第五人格官方
#一不小心写长了所以分上下希望你们喜欢
#qwq喜欢的话就评论我点我红心好不好呀

上篇在这里❤ 一位开膛手抱着他的小疯子路过

❤❤❤❤❤

男孩在马戏团表演的时候遇到了优雅气质的少年,少年笑着说很喜欢他的表演,并且询问他的名字。

男孩支吾了半晌,最后说自己叫做裘克,然后他看到少年的表情一瞬间惊喜了起来,并且问他喜不喜欢那个红气球。

微笑小丑没有揭下面具,但他面具后的脸微微扭曲,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说。他很喜欢。

汹涌恶意吞噬理智,那是男孩在见到裘克第一眼时就已经确定的事实,夺走他的一切,夺走他的生活,甚至是成为他。

少年没有怀疑,他开始频繁的来马戏团观看演出,裘克在见到他的那一天在下雨,哭泣小丑戴着滑稽可笑的面具摇摇晃晃走在湿滑单杠上,小心翼翼又畏惧的动作引得众人哄堂大笑,他转头看了台下一眼,当中熟悉的身影让裘克微微一怔,随即停止了脚步。

想要去见见他,裘克呆呆的想,在阴沉沉的天气里给他带了一只红色气球的少年,裘克在大雨里丢失了他的红色气球,而如今,同样下着雨,他又遇见了他,他会再给他一只红色气球吗?

单杠剧烈的震动,裘克没有站稳,径自从上面摔了下来,又引来贵族们快活的笑声,但裘克知道自己的腿似乎是骨折了,疼痛让他无法站立起身,最后有人嬉笑着将他拖了出去。

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他从破旧的棚子里艰难的起身,他一点点挪动着向前走。

暴雨如注。

雨水打湿了裘克的红色卷发,一缕一缕湿答答的黏在面具上,他胡乱伸手抹开,面具上的油彩晕染开一片红色痕迹。

然后,然后他在街角见到了笑着的少年,少年撑着伞,把手里的红色气球递给微笑的小丑,目光很温柔,像是之前对他一样。

少年不是只给他一个人的红色气球,那份矜贵的温柔也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当时还是少年的裘克想,他认为自己没什么资格难过,所以眼里流出来的泪水,就当做是雨水好了。

“那是我们马戏团的哭泣小丑,啊,他对我说他好像认识您呢。”

男孩看见了他,面具下绽放出恶意的笑容,少年只是淡淡的瞥了裘克一眼,就不愿再看,仿佛是因为被他狼狈的样子吓到。

“我怎么会见过他呢?也许是他认错了。”

那天下着大雨,小丑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无声的蹲下身,哭泣小丑此刻真的在流泪,他不知道自己流泪是因为被抛弃的感觉,还是难过少年的那只红气球可以送给任何一个人,而裘克还认真的当做珍贵的宝物。

他们都不曾注意到被掩埋的真相,他们都不曾知晓有人对他们流露出心中无拘束的恶意。

裘克站在窗子旁,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划下,留下一道道痕迹来,因为瓦尔莱塔劝说的缘故,他已经不会在监管者面前继续戴着伪装,但这次他却有种把自己继续缩在壳子里的冲动。

杰克问他们有没有在哪里见过,而他做出了否认。

因为裘克感到愤怒,少年时代杰克的温柔可以给任何一个人,现在的他也可以对所有人以礼相待,体贴入微,杰克明明就是应该毫不在意的,又为什么可以毫不避讳的问出那句,我们有没有见过呢?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愤怒,有人叩响了他的房门,轻柔缓慢的,伴随的是开膛手的声音。

“裘克,我想我们可以聊聊。”

“……不可以。”裘克语气十分坚定。

屋外半晌没了动静,裘克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打开了门,门外静悄悄的,只有空荡荡的走廊,所以他也没有掩盖眼里那一点点失落神色,只是转头就发现开膛手姿势优雅的坐在他屋里,杰克没戴面具,微眯着狭长的眼睛,那笑容让裘克想要给他一拳。

“杰克,我只说一次,滚出去。”

杰克笑了笑,非常听话的起身,从裘克身边走过去,在裘克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杰克却伸手搂住了他,低头极轻的从裘克唇上落了一吻

“……”

然后开膛手放开他,勾起一个笑容来,语气颇有些风轻云淡的意味:“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滚!”

被裘克用火箭筒怼出去的绅士笑容有点不是那么自然,更尴尬的是他转头时看到瓦尔莱塔正笑眯眯的在楼梯口瞅着他。

“我倒是没想到绅士的追求还会被拒绝呢。”

杰克摊了摊手,样子有点无奈,但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唇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当时他甚至看出来了裘克眼里的几分惊慌,像极了原来小心翼翼接过他气球的红发少年,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再次吻过去确认一次。

然后就被赶出来了。

“我只是希望他能冷静一点,听我解释一下之前的事而已。”杰克试图辩解,瓦尔莱塔却轻笑了一声,瞥他一眼。

“强吻可不是让人冷静的好方法,杰克。”

 

 

杰克被瓦尔莱塔呛的说不出话来,开膛手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有点操之过急,但裘克的脾气又决定了他们没办法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话,绅士微微皱起了眉,感觉自己有点头痛。

 

 

“我倒是很好奇你跟裘克的故事的,能跟我分享一下吗?”瓦尔莱塔想了想道,眼神貌似很真诚,但杰克可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八卦的光。

 

 

“说出来吧,杰克,也许我可以帮到你们呢…不过,这种强吻的方法,是谁教给你的?”

 

 

杰克的神情变得有点为难,良久才缓缓地揭露答案,那天他在圣心医院抓到了克利切,奈布却奋不顾身的来救,克利切与奈布之间的气氛十分怪异,怪异到杰克忍不住把奈布打倒,试图向佣兵请教追求爱人的方法。

 

 

“然后他就告诉了你这个?我的天,杰克,你知道奈布为什么戴着钢铁护腕吗?”

 

 

杰克诚实的摇了摇头。

 

 

“因为奈布是个钢铁直男。”

 

“……”

❤❤❤❤❤❤

 

那天晚上男孩满载而归,心满意足的坐在床边数着自己的钞票,他摘下了自己英俊小丑的面具,对着镜子露出扭曲的笑容。

 

 

然后他从镜子里看到有人静静的站在他身后,男孩吓了一跳,转身才发现是裘克,裘克没有戴面具,目光冰冷的望着他,竟无端的让男孩生起几分畏惧来,但男孩很快就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叫嚷着让裘克滚出去,但裘克没有动。

 

 

“他也送给了你红气球吗?他喜欢你?”裘克轻声的问道,少年的红色卷发凌乱的黏在他漂亮的面孔上,他还不太会用假肢,站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稳,他声音是冷的,含着的是少年期变声时微微的嘶哑,却并不显得难听。

 

 

男孩的心里微微一动,他当然明白那个叫杰克的贵族少年只是把他错认成了裘克,才会对他这么好,男孩下定决心要永远埋葬这个真相,一直将它带到坟墓,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回答完这个问题的几分钟之后,他就已经踏入了坟墓。

 

 

“是啊,他亲口对我说的。”男孩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只是笑声戛然而止了,因为一把刀插在他的胸膛上,裘克的手一直在颤抖,甚至连神情都是惊恐的,但声音却含着几分狠戾意味,像是分裂的人格一样。

 

“那你就去死吧,因为我不再需要你了,就像…他一样。”

 

 

裘克抬起头,对着镜子勉强笑了笑,才发现自己脸色苍白的可怕,于是他转身拾起自己的面具,又低着头看着男孩的脸。

 

 

“我可以照着你的脸画一张吗?”

 

 

少年微笑着对已经死去的男孩说着,他的手不再颤抖,然后他割下了男孩的面皮,看着男孩的脸用油漆胡乱在面具上涂抹出样子,将面具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一刻让他觉得非常的安全。

 

 

现在也是如此,裘克把无礼的开膛手赶出去后就戴上了面具开始发呆,他失神了很长时间,直到班恩端着午餐敲响他的房门。

裘克很少与班恩交谈,班恩沉默寡言惯了,唯一的爱好似乎只有对着鹿头喃喃自语,他与裘克的性格又太不相同,所以几乎没什么交流,只是这回裘克叫住了他。

 

 

“班恩,如果一个你不愿再见到的人出现在你的身边,你会怎么做?”

 

 

裘克并没对班恩能回答他报太大希望,青年披散着长长的黑发,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闻言他只是抬头望了裘克一眼,然后破天荒开了口。

 

 

“要么离开,要么杀了那个人。”

 

 

这是一个多么容易的选择,他已经杀过很多人,不在乎多一条人命,尽管裘克自己也不清楚如果真的跟杰克动手,到底谁会占上风,但他足够的肯定,杰克一定会先死在他的手上,做出这种简单的选择只是一瞬间的事,裘克微微弯了弯唇角。

 

 

“谢了,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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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里奥发现裘克的行李已经收拾妥帖放在楼梯拐角的时候,他愣了愣,瓦尔莱塔和班恩出去采购了,今天本来轮到裘克和杰克一同值班,但裘克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人影,杰克等了一会,最终还是无奈的独自出门去了,如果说这时候还没看出来裘克和杰克之间的奇怪气氛,那一定是个傻子。

 

 

里奥不是傻子,但他也没有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发展成裘克一见到杰克就避之不及的状态,那天中午他本来想去敲裘克的房门劝说裘克跟杰克缓和一下关系,却发现裘克的行李已经放在了楼梯门口,裘克没戴面具,正在屋里找着些什么,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看到里奥正站在门边看着他,裘克少见的露出了无措的表情。

 

 

“裘克,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杰克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好好解决的呢?”里奥试图劝说裘克冷静下来,但是他们的小疯子只是微笑了,露出唇边尖尖的虎牙,对着里奥摇了摇头:“里奥,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决的,如果是以前的我,那我可能真的会冷静下来跟…杰克好好谈谈,但是现在……”

 

他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因为一个红气球就能欢欣雀跃的少年了。

 

 

里奥也沉默了会,他是个很容易被说服的好人,班恩也是这样,他们都是因为迫不得已才会成为监管者,裘克很清楚,里奥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如果换做是他,弗雷迪早就死了八百回,还是千刀万剐的那种,可是里奥没有,只要弗雷迪不在他面前招惹他,里奥从不会主动去寻找律师的身影。

 

 

“…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也不拦你,但是你总得把今天的班值完,不然我就要去替你的班,我还忙着修复我的傀儡娃娃呢。”

 

 

“……我知道了。”

 

 

在大厅准备的时候裘克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参与游戏的是玛尔塔,艾米丽,克利切和奈布,裘克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拜访一下他们,只是他的身影刚出现在餐桌前,几个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而且怎么看怎么怪异。

 

 

裘克:“???”

 

 

今天的红教堂气氛也很怪异,红毯鲜艳的像是刚刚铺上了新的,两台电机的天线不停地闪烁着光点,裘克还没来得及去找人,就看到艾米丽有点费力的推倒了一个板子,他想也没想的就追了过去,艾米丽的速度并不快,动作甚至是慢悠悠的,裘克懊恼的认为这是被医生小姐羞辱了一番,他加紧脚步赶上去,在火箭筒即将落在艾米丽身上的时候,身后传来枪声。

 

 

去他的空军。被眩晕住的裘克如是想着,只是还没等他回过神,身后就已经有人接近,伴随的是开膛手含笑的声音。

 

 

“我倒是庆幸你今天穿的是赤脸,比那一身绿色要好看的多。”

 

 

“滚。”裘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杰克绕到了他身前,开膛手今天穿着一身绣着华丽金纹的衣衫,腰后别着绽放鲜艳玫瑰的手杖,他没戴面具,所以裘克也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让裘克微微晃了晃神,然后面具就猝不及防的被杰克揭了下来。

 

 

“还给我,杰克,别让我跟你动手。”

 

 

穿着臃肿的外套让行动很不方便,裘克干脆也把外套也扒掉了,红色卷发的青年冷冷的瞪着开膛手,对方却置若罔闻,而是不由分说的拥抱住了裘克,杰克俯身在他耳旁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流洒在裘克耳边,让他有点微微的痒。

 

 

“你的变化很大,可我还一直记得你,记得你这双眼睛。”

 

 

“但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连我摘下面具,你也没有认出我来,小疯子。”

 

 

开膛手的声音委屈的像是裘克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裘克捏紧拳头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用力挣扎了起来,他的妆很浓,很好的遮住了微红的眼圈,这样更有利于他对着杰克大吼。

 

 

“忘记的不应该是你吗!你的气球可以给很多人,不是只有我一个!”

 

开膛手怔了怔,随即低声笑了起来,他试图伸出一只手去揉乱裘克的头发,对方却恶狠狠的扭过头去不让他碰,杰克只好又把不断挣扎的裘克稳稳搂在怀里。

 

 

“我向你发誓,我从来没有给过别人气球,我一直以为那个微笑的小丑是你,因为他对我说他叫裘克,在面对我的时候也不肯摘下面具,我很怀疑他的身份,但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裘克的身子僵住了,一动不动,杰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去看,却发现他的小疯子微微颤抖起来,好像是在哭泣,开膛手急忙松开了手,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面对裘克的时候那些甜言蜜语似乎都变得失去了价值。

 

 

裘克的确是很没出息的在哭,他好像终于搞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死去的男孩欺骗了杰克,又向他隐瞒了杰克认错人的事实,接下来似乎是应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但裘克自己明白他早就回不到过去了。

 

 

他已经不再需要气球的安慰,他更习惯终日躲在面具的遮蔽下,做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有人伸手很轻柔的擦拭他的眼泪,裘克愕然的抬起头,发现开膛手认真的盯着自己,目光很温柔,却又跟之前还是少年的他并不相同。

 

 

“裘克,你认为你自己变了,而我也是如此。”

 

 

开膛手缓缓地道,再度伸手把他的小疯子抱进怀里,裘克毫不犹豫的一口咬向了杰克的肩膀,但开膛手一动不动,任由裘克发疯。

 

 

“我也许有一天会杀了你。”裘克松了口,埋进杰克的怀里闷闷的道。

 

 

开膛手微微的笑了笑,伸手去理顺裘克的卷发,声音又轻又温和,含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笃定。

 

 

“我等着那天的到来,但在那之前,你都得呆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小疯子。”

 

 

“……我早就不喜欢气球了。”

 

 

“正好,我有玫瑰手杖,要来个公主抱吗?”

 

 

“……好。”

 

 

开膛手和他的小疯子总会在一起,即使裘克不再需要气球,可杰克还是会用另一种方式去找回他,拥有他。

 

 

你瞧,你得不到的,你失去的,在某天,还是会回来,只要那是你的,就谁也抢不走。

 

 

——来自深藏功与名的一众监管者求生者的寄语。

 

 

【END】

第五人格/杰裘《气球》(上)

#杰克x裘克
#有私设有ooc/一块不好吃的小甜饼
#故事瞎编/真正人设属于第五人格官方
#一不小心写长了所以分上下希望你们喜欢
#qwq喜欢的话就评论我点我红心好不好呀

红色的长毯上跪伏着哭泣的女孩,粉色公主裙被血迹和污渍染上了灰,她的盲杖不见踪影,她的眼睛美丽而无神。

如果站在旁边的是那位以优雅著称的开膛手,那这一定是一副勾勒着残缺美丽的画面,观战的艾米丽和艾玛都这么想,可惜并不是,站在海伦娜身旁烦躁的走来走去的身影显然是裘克的,因为他的火箭筒实在太显眼。

裘克就是个疯子,无论是监管者还是求生者,都是如此评价他的。

里奥在偶尔怀念过去美好日子的时候会选择放掉最后一个求生者,但如果时间不巧他想起了弗雷迪,那么被抓到的求生者则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扔到地下室,还在求生者身边放满娃娃。

班恩有时候会放掉所有求生者,据里奥说那应该是他怀念起自己还是猎场巡守的时候,也是这样放过所有偷猎的人,不过有时候他也会抛出钩子把即将逃出去的求生者钩回来,那时候班恩的心情会变得更加愉快。

瓦尔莱塔小姐和裘克有点相似,但她很愿意与求生者们一起讨论织布做衣服的妙招,有时候艾米丽玛尔塔等人会跟她聊上一会,在这一段时间里瓦尔莱塔会像一位真正的淑女一般温柔体贴,但唯一要小心的是她谈的太过高兴,会追着所有求生者给他们织一件衣服,然后统统送回庄园。

还有杰克,绅士通常只放过在他怀中不挣扎的乖孩子,女士们都很迷恋他,即使有时候开膛手会边说些甜言蜜语边将她们抱上狂欢之椅,但她们依旧乐此不疲,因为杰克偶尔会在心情好的时候摘下他的面具,就像班恩和厂长一样,只不过杰克的模样看起来更受女性欢迎。

但只有裘克不同,他从未摘下过自己的面具。

或者说,他从未褪掉身上的壳子。

他从来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猎物,即使因为腿上的缺陷导致他走路有点慢,但他会推着手中的火箭筒向前冲刺,并且洋洋得意发出刺耳的笑声,无论气球上的求生者挣扎还是不挣扎,他都会慷慨的送他们挨个回到庄园,免费升天。

求生者们怕他,却又对他充满了好奇。

然后这次他们就看到了震惊的一幕,新来的海伦娜小姐在队友全部迷失的状况下执着的解完了最后一台密码机,跟裘克七绕八绕在庄园里兜了好几个圈子,最后还是被裘克一刀砍倒在门口。

她的大门密码甚至都已经输入了一半。

被拴在气球上的海伦娜小姐越想越委屈,最后终于抑制不住,从小声抽噎发展成了嚎啕大哭,女孩的眼泪滴落在裘克肩膀上,他怔了一下,随后就停下了脚步,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把海伦娜从气球上放了下来。

“喂,别哭了。”裘克粗声粗气。

海伦娜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也不给自己包扎伤口,只是专心致志的在大门口不停掉眼泪。

裘克沉默了一会,最后烦躁的啧了一声,他蹲下身来,想要做出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是又想起自己戴着面具,又只好作罢,他努力把声音放缓,试图安抚哭泣的女孩,可惜无济于事。

最后他无可奈何的摘下面具,拿在手里扇风,没隔着厚厚的面具和臃肿的外套,裘克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嘶哑。

“别哭了,气球给你,开门出去吧。”

他当时没有想这么多,海伦娜眼盲,所以裘克并不介意除下自己的伪装,只是他忘记了还有几位不甘心的小姐正看着这一幕,并且在裘克摘下面具时齐声发出了惊叹。

海伦娜有些茫然的停止了哭泣,望向声音的方向,然后她的手里被塞进了几根线,海伦娜试探性的用另一只手去触碰,摸到的是气球粗糙的触感。

“我,我看不见,先生,我的盲杖…”

女孩低声说着,裘克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去替她捡回了在奔跑时丢失的盲杖,目送着海伦娜开门出去。

然后他怅然若失的望着手中,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

红色卷发的少年奔跑在雨里,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只是此刻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

他有一张很好看的脸。

但他只专心寻找着什么,口中还不断念念有词。

他的气球不见了,那个男人说要帮他找回来,可那个男人只是在屋里试图脱下他的衣服施暴。

他砸晕了男人,转身逃跑。

那是很重要的东西,他想着,是很久之前,和他一般大的少年,微笑着向他伸出手,递过来一只红色的气球。

少年的举止很优雅,模样是贵气的好看,少年对他笑了笑,然后把自己手中的气球送给了他。

“你看起来很想要这个气球。”

他的确很想要,但他更像是从少年手中接过了一丝他永远触碰不到的,上流社会的气息,那份弥足珍贵的东西。

但他后来弄丢了,他只能看着气球越飘越远,他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哭泣,然后惊醒。

做梦做到原来的记忆可不是什么好事,被噩梦惊醒的裘克没好气的想着,他习惯性的去摸床头柜上的面具,直到牢牢扣在脸上他才能感受到身边安全一点。

然后他穿上臃肿的外套下楼,其他监管者正在吃午餐,今天轮到瓦尔莱塔小姐煮饭,因为裘克看到里奥一脸痛苦的咽下嘴里的饭菜,像是在吃什么毒药。

只是在见到他下来的时候,其他人手中正做的事瞬间放下了,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裘克身上。

裘克:“?”

“裘克,我原本以为你…但我没想到…”里奥欲言又止,他解开绷带之下的面容其实很英俊,只是右脸上的烧伤破坏了他这份英气,但裘克却从他的表情里生生看出几分艰难的不可思议,让裘克一头雾水。

“哈?什么啊?”裘克嘟囔了一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从旁边却迅速伸过来一只手,试图摘下他的面具,裘克反应极快的向后一闪,顺便看清了瓦尔莱塔满是遗憾表情的脸。

???裘克有点气恼,他想要发火,只是刚想开口就被瓦尔莱塔慢悠悠的堵了回去,监管者只有他一人从未卸下过伪装,就好像他对他们并不信任,瓦尔莱塔用悲伤的语调讲话,让裘克乖乖闭上了嘴,他沉默了一会,显然是在犹豫。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还是褪下了臃肿的可笑外套,摘下了面具。

四周都静默了一瞬,里奥扭过头去继续吃午餐,仿佛瓦尔莱塔做的是人间美味,瓦尔莱塔的目光亮了亮,不知道从哪掏出几件衣服热情的塞到裘克手里让他换上。

裘克:“?里奥,你为什么不看我,瓦尔莱塔,你给我的这又是什么东西?”

里奥不说话,瓦尔莱塔笑了起来,她打量着眼前红色卷发的青年,裘克拥有着一张与他性格截然相反的脸,尽管现在的表情很不耐烦,也无损那几分精致。

“里奥只是觉着,这颠覆了他对你的认知吧。”

另一边的里奥无声的点点头,他通过模糊的照片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他着实没想到平常疯疯癫癫的小丑会是一个小白脸。

裘克因为她这句话沉默了会。

“你比照片上拍的要好看多了,裘克,看来那几位小姐的拍的时候一定匆匆忙忙的。”瓦尔莱塔又看了他几眼,由衷的评价,但因为这句话裘克瞬间恼羞成怒起来,扛起火箭筒就要往门外冲,还好里奥把他拦了下来。

“别这么着急找她们算账,裘克,杰克和班恩还没有回来,你也应该给他们看看你的样子,尤其是和杰克,你跟他一向关系很差,你们相处总应该融洽一点。”

里奥拍了拍裘克的肩膀,但裘克想起那个开膛手的时候就一阵烦躁,他厌恶自傲且假惺惺的伪绅士,恰巧杰克就是那样的人,至少裘克是这么认为的,于是裘克立刻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我为什么要跟假绅士搞好关系?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打他一拳。”

他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门,话语掷地有声,让进门的开膛手微微顿了顿,杰克摘了面具握在手里,似笑非笑的盯着裘克的背影。

“呃,裘克……”瓦尔莱塔张了张嘴想要提醒裘克,杰克却伸指在唇边碰了碰,示意她安静,然后继续饶有兴趣的盯着裘克看。

“这样假惺惺的上等人令人作呕,即使他们对你温柔相待,其实在心底嘲笑着你的无知,就像之前那个给我红气球的……”

裘克的话戛然而止,他像是掩藏什么似的,又把面具戴了回去,那是涂着红色油漆的斑驳笑脸。

谁也没看到杰克的表情微微一僵。

♡♡♡

少年来到了马戏团,因为有人告诉他那里有很多漂亮的气球,也许有一个会是他丢失的那个。

“你叫裘克?你很漂亮,你可以饰演微笑小丑。”团长用赞叹的目光打量他,团长的身边还站了一个男孩,生着一张普通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样子有点狰狞,更像是强颜欢笑。

“他是哭泣小丑。”有人为裘克介绍,男孩对他笑了笑,那表情更像是哭泣。

只不过裘克不放在心上就是了,他所关注的并不是这个,他在意的东西另有别的。

趁着夜色降临时裘克溜进了马戏团的仓库,只是没想到今早看见的男孩也在那儿,男孩看到他显然有点惊讶,于是裘克结结巴巴说明了来意,然后男孩就笑了起来,很久之后裘克才明白那种满是恶意的笑容,充斥着艳羡与嫉妒。

“我帮你找气球,那你也帮我一个忙吧?”

对着男孩貌似诚恳的请求,裘克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于是在马戏团的舞台上,哭泣小丑戴上了丑陋难看的面具,用红色的油漆粗糙的画着扭曲的笑脸,并且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笑声,微笑小丑的面具英俊漂亮,声音也极富魅力。

男孩要求他不能摘下丑陋的面具。

“裘克!!该轮到你值班了!”

然后他被粗暴的叫醒,昏昏沉沉的下来吃了班恩煮的全素早餐,浑浑噩噩把自己裹进外套里出门,连身后有身影跟着他都没有发现,直到即将进入游戏的匹配时间,裘克才发现自己身边正默默地跟着开膛手。

“怎么是你?”明明今天轮到他跟里奥值班,杰克却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这里,甚至没有人给他打过招呼!

早知道会跟杰克碰上他就跟班恩换班了。

“恕我直言,在你吃完早餐出门的时候里奥已经告诉过你了,只是你自己像是丢了魂一样什么也没听到,这可不是别人的错。”

杰克同样语气冷淡的开口,同时挥舞了一下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向裘克示意,当然,也可以算作一种威胁。

裘克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他现在没什么心情跟杰克吵架,尽管他的确是吵不过这位道貌岸然的绅士,不过裘克胡搅蛮缠很有一手,到最后总是杰克懒得再去理他。

但是这次开膛手却莫名的话多,裘克能感觉到杰克面具后的目光意味不明的落在他身上,好像在打量着什么,盯得他有点毛骨悚然,然后杰克正了正礼帽,似乎是笑了一声。

“白痴。”

裘克:“???”

看起来开膛手是想跟他在游戏开始之前打一架热热身,裘克正要站起身来用火箭筒和拳头跟杰克谈谈心,杰克却微微的一弯腰,对他行了个礼。

“现在可不是打架的时候,裘克。”开膛手的声音很轻,他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雾岚里。

杰克的声音顺着风远远的飘过来,似乎还含着微微的笑意,绅士的轻笑让裘克有些熟悉,他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

当然不会是他,那个人,在很多年前……

就跟着红气球一起丢失了,再也没找到过。

♡♡♡♡

“裘克,你永远不能摘下这个面具,如果你想要回你的红气球的话!”

“裘克,替我去把这些杂活干了!”

“他是哭泣小丑,他真难看!又滑稽又难看!”

哭泣着的小丑不出声,斑驳的红色油漆涂着似哭似笑的丑陋面具,久而久之,他已经习惯如此,那就是他的另一张脸一样。

但男孩总是不满足,他的要求渐渐的越来越过分,他开始对裘克拳打脚踢,冷嘲热讽。

男孩掩藏在英俊面具下的脸狰狞扭曲,裘克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他只是冷笑着不发一语,透过面具投来的嘲弄视线让男孩恼羞成怒。

一个人总有他害怕失去的东西,而男孩想也许他知道裘克最怕失去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台上赢得众人掌声的微笑小丑,面具下的脸有多么邪恶,他期待着裘克看到重要的东西失去的反应,这样他就可以把少年的自尊狠狠踩在脚下,因为他嫉妒裘克那张漂亮的脸。即使裘克戴着丑陋的面具,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男孩仍然嫉妒着。

那是用妒忌浇灌出的黑色花朵。

在追捕游戏中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密码机通电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裘克,他甩了甩头,一边暗骂一边往密码机那边走去,最近奇怪的很,过往的记忆时常浮现出来,这让裘克总觉得危险,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艾玛,或者说园丁小姐就站在被拆毁的椅子旁等着他的到来,见到裘克的身影,艾玛明显期待起来,眼睛闪亮亮的。

“裘克先生,你可以脱掉你的面具和外套来打我吗?我会很乐意的!”

裘克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然后毫不犹豫一火箭筒砸了下去,对付犯了花痴的天真女孩,就该把她砸醒,以免沉浸在假绅士杰克为她编织的只要不挣扎就被放走的美梦里。

被打的艾玛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了几滴眼泪跑走了,裘克不紧不慢的追上去,然后园丁小姐很快就坐上了狂欢之椅。

“你一点都不温柔!”艾玛抗议道,裘克不理她,专心致志的守在旁边,等待艾玛的队友来救。

裘克的宗旨向来是你救队友是死不救也是死,只不过时间快慢的问题,在狂欢之椅的引线还有短短一截的时候克利切才姗姗来迟,强行挨了一刀救下了艾玛,玩了个英雄救美的套路,只可惜在追逐的时候密码机被全部打开,裘克瞬间红了眼,推着火箭筒打倒了艾玛和翻窗的克利切,送他们坐狂欢之椅快乐上天。

裘克本来没想守着克利切的椅子,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离开,佣兵已经跑了过来,只是远远的窥探者就已经发现了他,所以奈布还没赶到裘克却已经冲刺了过来,挽留的时间并没过去,奈布倒在了克利切的椅子底下。

“克利切,跟你死在一起也挺好的。”奈布向来冷冰冰的脸上冒出一个笑容。

“滚。”克利切面无表情。

“我不想看见他!把他扔到远一点的椅子上谢谢!”

“我想坐到克利切对面的椅子上!”

裘克:“……”

然后他没再管奈布,可怜的佣兵倒在地上被放血而死。

还差一个人,他慢悠悠的向着大门走去,之前奈布和克利切浪费了裘克太多时间,不过跑掉一个也没什么所谓。

只是他意外的看到大门的确站着一个身影,女孩扶着盲杖在门边徘徊,咬着嘴唇,似乎是有点紧张的样子,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束气球,裘克愣了一下,然后逐渐靠近她。

“我听到了声音,知道今天的监管者是先生你。”

在裘克站到她身边的时候,海伦娜微微笑了一下,敲了敲手里的盲杖:“谢谢您之前放过我,我想表示感谢,然后,也把气球还给您,这应该对您是很重要的吧。”

裘克想说并没有这种必要,他已经有了新的气球,但看着女孩真诚的样子,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穿着臃肿的外套让他弯腰有点费力,裘克伸手接过海伦娜手中的气球,对方却踮起了脚尖,在裘克的面具上吻了吻。

“真的,十分感谢您。”海伦娜轻声说着,鞠了一躬后就转身离开了,裘克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具,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手在轻轻的颤抖。

开膛手静静地站在军工厂的大门口,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呆了多久,他的视线没什么温度的划过海伦娜的背影,随后又落在了裘克身上。

裘克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杰克的身影,他微微一愣,但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开膛手的周身现在都散发着低气压,就像是被弗雷迪遛了一整局一个技能也没交出来一样。

呵,上等人。

“她吻了你。”杰克凉凉的说道,心情显然不怎么愉快的样子,但裘克完全听不出来,或许也是他没有那根体谅别人的神经,天气有点热,裘克摘了面具,矜傲而不屑的瞥了杰克一眼。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一瞬间,杰克想自己确定了一件事情,少年时期遇见的,那只孤傲又落魄的小兽,杰克又把他找了回来。

开膛手面具下的唇角无声的上扬,破天荒的没去跟裘克斗嘴,只是同样摘掉了面具。

“裘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深深地凝视着红色卷发的青年,幽深的眼眸里倒映出的是青年苍白漂亮的脸,但此刻还多了些许惊讶和犹豫。

谁也不知道裘克的心里是经历了怎样一番风起云涌,但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漠然表情,毫不留恋的戴回面具转身向前走。

“我怎么会见过你这样的上等人?你认错了。”

♡tbc 这时一位裘克气呼呼的路过。


下篇在这里❤这时一位隐身杰克匆匆忙忙的跑过

第五人格/杰园《自投罗网》

#杰克x园丁HE
#一块小甜饼

这是杰克今天第六次看到戴着草帽的女孩在拆他的座椅,并且一副丝毫不慌张的样子。
监管者先生轻声的叹了口气,暂时放下了用气球拴着还在不断试图挣扎的幸运儿,抱着一种算了就当做给他一次幸运降临的想法,缓步走向了还在认真拆座椅的女孩身边。

当心跳声逐渐剧烈的时候艾玛知道他来了,即使他的身形淹没在教堂虚无缥缈的薄雾中,虽然无法分辨心跳声是因为恐惧还是爱慕,但脸上传来的热度还是让她感觉到紧张,但艾玛并没有转身逃跑,而是静静地等在原地,直到听见监管者的声音,像是丝质的天鹅绒,微微带着些哑,只不过此刻还带了些无奈语气。

“伍兹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面对这声似乎有些懊恼的招呼,艾玛只是笑了笑,笑容很漂亮,连杰克都微微晃了下神,下一秒传来的是女孩清脆的声音,距离好像有些太近,杰克不自在的略微往后退了退。

“杰克先生,你也可以叫我艾玛。”

是带着某种亲昵语气的话,艾玛望向杰克,发觉对方微微一愣,随后听见男人低沉的笑声,仿佛心情很是愉快,他盯着她,好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杰克面具的眼睛部分并不是空洞,而是太过深邃,导致旁人有种空无一物的错觉,玛尔塔曾气愤的向艾玛抱怨过,说杰克从不手下留情,把追捕当成一种乐趣。

当时艾玛只是默不作声的听,她知道,她的父亲也在这所庄园里,同样是监管者的成员之一,只是她从来碰不到父亲,就好像他在故意躲着艾玛,不肯与她相见。艾玛后来能够了解父亲的心情,他是被逼无奈,即使参与游戏,也从来只是沉默不语以最快速度解决一切,而玛尔塔所说的杰克却是在享受这种追捕所带给他的乐趣,追逐游戏时常在工厂或是医院上演,戴着面具的监管者身形修长,步伐从容优雅,口中还轻轻的哼着愉快的曲调。

几乎所有人提起杰克的时候都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艾玛并没有这么想。


她想她可以理解,或许她本身心里就埋藏着黑暗,所以她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杰克由衷的兴趣,只是其他人似乎都没有那么她看的那样透彻,艾玛在侃侃而谈的时候,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茫然且震惊的神色,仿佛她说的是个笑话,只有幸运儿很认真的听着,尽管她明白这只是他一贯的礼貌。

而如今她真的如愿以偿,见到了隐藏在雾霭中的开膛手,仿佛与她遥遥相隔很远似的,无法接近,无法碰触似的,艾玛毫无缘由的生起几分失落的情绪,因为她知道这对于杰克来说只是件很好笑的事情。

“艾玛,这是我今天第六次看到你,而你不感到害怕吗?”

他并不会把这个当做什么美丽的巧合,园丁小姐的意图太明显,即使他把她送到狂欢之椅上五次但她仍旧像毫无防备的雏鸟似的,跌跌撞撞却总是要向着他的方向赶来,如同在寻找自己的归途,因为他的这句话艾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泛起了一点点红晕。

“我很想见到杰克先生。”

园丁小姐犹豫了半晌说出来的话或许在杰克的意料之中,至少他没表现出讶异的神情,只是不置可否的点头。

他太久没有动作,修长身形又渐渐掩于朦胧的雾中,即使艾玛已经看不到杰克,却也能发觉红光在离她越来越远,园丁小姐只是顿了一下,就跟着追了上去,但杰克的步伐很快,没过多久她就跟丢了。

在一声装模作样的叹气之后艾玛笑了起来,继续拆起了狂欢之椅,不负众望的是杰克在发现所有的椅子被破坏后就直接带着玛尔塔去了地下室,而他才刚刚走进去,就看到园丁小姐对他绽开明媚的笑容。

阳光驱散雾霭,于是雾霭本能的抗拒光明,只是这一缕柔软的光却执着的追随着他,随着他灿烂,又随着他逐渐黯淡。

杰克把不断挣扎着的玛尔塔放了下来,空军小姐对着颇有些诡异的气氛有点不知所措,但之后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跑出了地下室去找全程没露过面的奈布和被放走过一次的幸运儿。

但此时杰克并没有理睬,他只是深深地,凝视着自投罗网的鸟儿,还携着温柔明亮的光。

即使在阴暗的地下室里,艾玛的头发也是金灿灿的,她没有戴草帽,把它拿在手里,心跳声如此剧烈,她却也能逐渐分辨是恐惧还是因为像同类气息一样生出的爱慕。

“你没有旁人看到的那么善良正直。”这是瑟维对艾玛的评价,魔术师欺骗人心,蒙蔽人的眼睛,却也能清楚的发觉他人心中的黑暗面,艾玛当时只是摇头微笑,而如今证明瑟维的话并没错。

但开膛手先生能否感觉到呢,女孩飞蛾扑火一般,扑向这毫无杂质的黑暗。

“我不喜欢太过明亮的东西。”他缓缓的开了口,步伐从容的向她走近,姿态优雅。

艾玛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随后她听到了杰克的下一句评价。

“你除外,因为你的光明并不纯粹。”

他分明是感受到了的,同类的气息,艾玛还未来得及惊喜,却看到他从口袋中拿出了镶嵌玫瑰的精致手杖,别在了身后。

“看,一个小惊喜。”

随后她被抱起来,开膛手的动作十分温柔,亮着刺眼光线的电闸一直不停闪烁着,其他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只有杰克与他拥抱着的娇小少女还在不紧不慢的走。

废弃的教堂,枯败的树木,鲜红的地毯,开膛手哼着细碎不成调的歌谣,拥抱着追逐他的鸟儿,缓缓的,走过长长的红毯。

随后艾玛被放了下来,她有些惊讶的睁大眼,之后有些茫然的询问,试图抓住他的衣角。

“杰克先生,这回不送我回庄园了吗?”

女孩的话音未落,修长的手指却点住了艾玛的唇,开膛手将利爪藏在身后,只伸出了右手,安抚着有些不安的园丁小姐。

“这次?”杰克低低的笑了起来,轻柔的拂过艾玛的唇角,然后起身,凝视着她。

开膛手消失在朦胧的雾霭里,只有低沉优雅的声音还回荡在艾玛的耳边。

“这次就当做那个幸运儿的幸运,降临到你身上了吧,我亲爱的…艾玛小姐。”


END

小剧场

杰克:嘿!岳父!
里奥:???滚!

楚留香手游/楚留香x暗香《裙下之臣·醉酒》

#楚留香手游/楚留香x暗香女少侠
#性感暗香,在线耍酒疯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事别喝酒,喝了也别作



这梨花酿太甜了些,不如烧酒辛辣,口感却绵柔得很,酒液清冽且蕴着醇香,让人禁不住想再多饮几杯才好。

少侠肌肤是玉般白净而柔润的颜色,握着瓷制酒杯,倒映出几分冷白之感, 她喝的太急,举了杯便一饮而尽了,本是挽在耳后的长发随着少侠动作又滑落下来,似是觉着有些不适,她微拧起纤细的眉,伸手将发拨弄到一边去,几杯酒饮下,她墨色眼眸里已泛起朦朦胧胧的水雾,却又浅浅的笑成了弯新月,有酒渍染在唇边,她带几分茫然伸出一点樱粉色的舌尖,舔舐去唇角的酒渍,也卷走了不少抹在唇上的胭脂。

她懵懵懂懂,坐在她身旁的楚留香却心猿意马,展开折扇掩在唇边佯作轻咳几声,少侠抬眸望他,带几分迷惑,像是那不经意流露风情的人不是她一样。

少侠目光流转,轻挑起眉,竟是透出几分魅意来,只是她自己似乎没有发觉,只笑着向楚留香举了举手中瓷杯,楚留香有意阻拦着不想让她再喝,少侠却耍起了无赖的性子,眸光盈盈望向楚留香,含着几分委屈至极的哀求,像是要哭诉楚留香虐待她似的,楚留香没了办法,只得叹气不再劝阻,随她去了。

酒过几巡,楚留香也有了几分醉意,少侠更是醉了,只是自顾自捧着酒要再喝,这回楚留香可不再迁就她,抬手抓住少侠的腕制止,碰触到的却是一片灼热。

少侠喝醉了,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红,只迷蒙着一双弯成月亮的眼对着楚留香笑,她热得很,不自觉的就想往温度低的地方凑近,却不知道自己几乎蹭进了楚留香的怀里,楚留香身子僵硬些许,却没推拒少侠,反而伸手去勾住少侠的腰,以防她折腾的时候再一不留神摔倒。

真的好热,少侠勉强清明着的一丝意识这么想着,孤月衫束缚的她有些喘不过气,伸手便去扯自己领子上的扣,露出线条美好的脖颈来,还有一片玉白的肌肤。
平时在少侠身上萦绕着的,淡淡的兰花香气,如今却在两人之间逐渐的浓烈起来。

“怎么觉着?香帅你的脸有些红?”

她似是嗔笑一声,却夹杂天真的神色,楚留香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却无法不在意怀中少侠的热度,本是清幽脱俗的兰花香,此刻也染上几分媚意,变得勾人了起来。

“原来倒曾未注意过,香帅竟这般好看,让我觉得有几分心动了。”

少侠笑着开了口,醉后的她嗓音带着魅意,不似原来的清亮,楚留香一滞,回神去看少侠,却正巧撞上少侠的视线,墨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惑人神采,见楚留香望过来,只笑了笑,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顺便占尽了便宜。

“小友说的可是真心话?”他艰难开口,惊觉自己嗓音已染上喑哑,晦涩的很,眸里聚起沉沉的情绪,像是暴风雨袭来之前的和缓与压抑。

楚留香问的紧张,少侠却又不回话了,只试图再解自己的衣扣,她实在是太热,那酒味道虽柔,后劲却足得很,酒意袭来之后只觉得浑身燥热。

有人扣住少侠的手不让她乱动,耳边听到的是些许无奈的叹息。

“热…” 她迷糊的呓语一声,然后只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经过一段不长的楼梯,随后她被安置在了床铺上。

楚留香毫无办法,偏生又被个醉鬼撩拨了心弦,只摇头苦笑怪自己定力太差,好容易平复了心绪,他安置好少侠,便想着转身走了,手却又被拽住了,少侠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半眯着一双眼瞧着他,见楚留香回了头,就又翘着唇角勾出一抹笑来。

怪只怪你太不设防备,怪只怪我心性不坚。
楚留香莫名的想起这句话来,他轻声一叹。
也罢也罢,栽在少侠手里,倒也算不得亏。

少侠迷迷糊糊里,被人扣住了腰身动弹不得,她迷茫的睁大了眼眸,而覆过来的是泛着清冷凉意的吻。

“香帅。”她下意识的去唤一声,眸子里泛着湿润的水汽,楚留香怔了一下,随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

“我在。”他轻声答着。

少侠像是安了心似的不再挣扎,只是皱着眉张唇喊热,却不知楚留香已解了外袍,墨发滑落。

“很热?”楚留香问道,得到的是少侠不假思索的点头回应,他便笑了笑,俯身去吻少侠的唇角。

吻去她唇上胭脂,吻去她眉间挑起的那抹春色,香帅翩翩好风度,此刻也慢条斯理姿态从容,只在少侠耳边低声呢喃,眸里含笑。

“待会儿还有更热的时候,楚某只盼小友能忍下这一场来了。”